也不怪詹俊害怕,這可是見紅了,而且還是在頭頂。
這萬一要有個三長兩短的,他還怎么活呀!
呃好像有點過了。
詹俊可不是沒了男人的小媳婦兒,唐武的頭也不是面團(tuán)捏的。
德羅巴在最后階段有一個收腳動作,也正因這個動作逃過了一劫。再加上主裁判本著先救治傷員的精神,直接宣布上半場比賽結(jié)束。
利物浦隊醫(yī)把唐武抬到場邊,漸漸移開了唐武捂在臉上的手。
年輕中國小將的面龐一片血紅,無比猙獰。
n?areyouok?”看唐武這幅樣子,阿隆索被嚇壞了。
一旁的西塞早就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站起想去找另外一邊藍(lán)軍隊員理論。
利物浦的隊醫(yī)則沒那么慌張,他拿著一個小鑷子,謹(jǐn)慎地夾開唐武臉上的草屑和頭發(fā),尋找著傷源。
n,你感覺如何?”隊醫(yī)一邊找一邊詢問著,唐武臉上幾個脆弱的地方都沒有受傷,這讓他感到安心。
“弗雷德先生,我覺得頭很疼!”唐武開口道。
“沒錯,你是應(yīng)該感到疼痛!”弗雷德用鑷子尋找了片刻,終于長出了口氣,點點頭道,“to,你的額頭被擦破了。”
“額頭?擦破?”一旁的阿隆索驚喜道,“弗雷德先生,to受的是皮外傷?”
“沒錯!”弗雷德點了點頭,“從目前來看to臉上的血都是由這個傷口造成的,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皮外傷,你看,這道傷口有兩公分這么長,處理不好的話或許還會繼續(xù)撕裂。”
“弗雷德先生,那現(xiàn)在要怎么做?”貝尼特斯也湊過來俯下問道。
n之類的。”
“不,不用送院檢查,幫我縫合就好了。”聽到要換下自己,唐武立刻開口拒絕。
開玩笑,切爾西這幫家伙還沒“臣服”,穆里尼奧還未流露出“悔意”,自己這就因傷下場?
也太遜了吧!
唐武搖著頭,“教練,我沒事,讓弗雷德先生幫我縫合后包扎好就可以了!”
貝禿在場邊掐著腰踱來踱去,顯然也不敢貿(mào)然決定。
杜德克已經(jīng)開始,但貝禿并不想在這樣一場關(guān)鍵戰(zhàn)役中換下自己計劃了好久的首發(fā)門將,這樣帶來的連鎖反應(yīng)很大可能就是幾乎無法在斯坦福橋取勝,或許拿到1分都要謝天謝地。
n,你真的可以繼續(xù)?”
“當(dāng)然!”唐武開口道,“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兒!”
看著周圍發(fā)愣的眾人,唐武聳了聳肩,“這是中國的一句繞口令,想必你們也沒聽過。不過我想它足以證明我的大腦沒問題了,教練,我會讓那幫家伙好看的!”
眾球員見唐武一再堅持,也沒有繼續(xù)勸說。貝禿嘆了口氣,口風(fēng)松動道“to,如果你覺得有什么不適你就要立刻提出來,知道嗎?”
“知道了教練!”唐武給了貝禿一個肯定的眼神。
得到教練肯定答復(fù)后唐武抬眼看了看在自己額頭上穿針引線的弗雷德,突然開口問道,“弗雷德先生,我英俊的臉上會留疤嗎?”
聽到唐武用“英俊”兩個字,其它球員也都笑了起來。唐武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說明他確實沒什么大礙。
“不!”專心縫合的弗雷德卻一點也不留,“to,你會留疤的。”
“沃特?”還在和隊友們說笑的唐武一愣,“弗雷德先生,您說什么?我沒聽錯吧”
“當(dāng)然!”弗雷德嚴(yán)肅道,“我只是個隊醫(yī),不是美容醫(yī)生。而且我用的線也不是美容線,你鐵定會留疤的。”
“噢!法克!”唐武低罵一聲。
我英俊的臉上就要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