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珩暫時沒有去追究她被秦家綁架的事,甚至瞞下了所有的消息。他不說,余歡為了圓圓,自然也是不會說的。而秦家和顧家理虧在先,更是恨不能將這件事徹底掩埋下去。
所以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太多人知道。檢察院這邊,也沒有人知道。
周局看見余歡,聲音沉著,笑著說“這次的任務完成得不錯,只是下一次,不要這么冒險了?!?
余歡自然知道周局口中的冒險指的是什么。
她微笑了一下,輕聲道“是我一個人的疏忽,下次不會了。”
周局也沒有打算追究,因此點了點頭,畫風微轉(zhuǎn),多了幾分感謝“肖正捷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件事,于私,我要向你致謝?!?
余歡微笑,誠懇道“周伯伯,不必,肖正捷是我的朋友?!?
她喊他伯伯,而不是周局,語氣多了幾分真切。
周局聞言,認可地笑了笑,轉(zhuǎn)移了話題,道“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等到十點鐘的時候,你和魏昀還有肖正捷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這件事,最好不要有其他人知道?!?
周局的面色嚴肅,余歡知道必定是公事。并且,可能非同小可。
她站直,回道“您放心,我會通知他們的。”
臨開會的時候,余歡收到了傅瑾珩的訊息。
很簡單的一句話,寥寥數(shù)字“剛剛學了糖醋魚,晚上做給你吃?!?
余歡看著這條訊息,不由得唇角上揚??墒呛芸?,她抿了抿唇,壓制了下去。
她指尖微動,打了一個“好”字。看著手機屏幕,眼睛亮亮的。
之后便是會議,周局站在首席的位置,語氣嚴肅“我們接到舉報,傅氏集團旗下的bvil新一季的珠寶輻射超標,珠寶來源也成問題。”
余歡原本擰開鋼筆,正打算做摘錄的??墒谴藭r,她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頓住。
周局、肖正捷甚至魏昀,都不知道她和傅瑾珩之間的關系,所以才會讓她參與這場會議。
可是,她不能當作不知道。
余歡突兀地打斷了周局的話,聲音平靜“周局,很抱歉,這個調(diào)查我不能做。”
周局皺了皺眉,不解“為什么?”
而魏昀也看向了她,面色有幾分陰霾。
余歡微微垂眸,之后,在一室的沉默中,徐徐開口“因為,傅瑾珩是我喜歡的人。所以這場調(diào)查,我無法參與,我害怕我會徇私。”
“顧余歡!”是魏昀的聲音,咬牙切齒,一絲絲的顫抖“你剛剛說傅瑾珩?你怎么會認識傅瑾珩!”
余歡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周局復雜的臉色,淡淡地說“周局,他如果真的做了錯事,我會親手把他帶過來??墒侨绻麤]有,這個檢舉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
她說完,在眾人各懷心思的目光中,離開了會議室。
余歡在推門走出去的那一瞬間,覺得有一些恍惚。
有幾個路過的同事和她招呼寒暄,她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她向考勤請了假,之后離開了檢察院。
傅瑾珩的這件事,對于余歡而言,是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至少現(xiàn)在,她還沒有想好解決的方法。
此時,她想她或許可以去解決另外一件事情,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她將手揣在口袋里,里面是一支錄音筆和一個u盤,u盤里面有鄒蔓薇和顧懷年曾經(jīng)相愛時留下的照片。
這些東西,是余歡去渡荊的時候,派人在鄒蔓薇的老家找到的。
趙北硯的托付她會處理,顧思年的暗算,她同樣也要親自處理。
余歡回到了顧家。
她到達的時候,顧耀邦正在責備他最心愛的女兒顧思年。
顧耀邦他的語氣懊惱又憤怒,氣急敗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