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會的。”她只是認真的看著他,唇邊的笑意,一點點加深“我沒有覺得害怕,我只是覺得很抱歉。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我才知道你的過去是這么灰暗。”
“傅瑾珩,我們這輩子一定都會在一起,我也會讓你走出過去。你的病,我陪你一點點治。”她說完,緩緩地抱住他。
傅瑾珩的眼中,有復雜的情緒翻涌。
許久之后,他開口,聲音透著些微的沙啞“歡歡,謝謝你。”
余歡去檢察院請了長假,臨離開的時候,肖正捷走了過來。
“怎么這么突然?”他的眼中有些不舍“魏昀離開了,你又要請這么長的假,你們都不在,就我一個人,我還是挺不習慣的。”
“等到事情處理完,我就回來。”余歡抱歉地笑了笑“競技場的事情,我就不能陪你一起調查下去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肖正捷擺了擺手“而且那天你家那位反應這么大,我也不敢讓你查下去了。這件事嗎我會和別人一起處理好的。”
肖正捷說到這里,頓了頓“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
“什么事?”
“上一次我們去傅氏集團拘留了傅相逸,他很不配合,并且和我們說,他只有見了你,才愿意和我們供罪。”肖正捷的語氣帶著商討“你給我一點時間,和我去見見他,怎么樣?”
余歡對傅相逸的印象,還停留在不久前的一面而已。傅家的男人都生得好看,但是傅瑾珩最盛,因此那天,余歡幾乎沒有怎么注意到傅相逸的模樣。
她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監獄,會客室。
余歡提前坐在了會客室里,傅相逸被人帶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透著些許滄桑。
他穿著監獄的制服,戴著眼鏡,長相斯文俊美。傅家的男人,都生的好看。
余歡看著他,一直在他坐下之前,都一言不發。
傅相逸的手上戴著手銬,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聲音。
他在余歡的對面坐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余歡沒有興趣同他周旋“我聽說,你一定要見我。現在我來了,你有什么話,直說。”
“嫂嫂,你知道我和九哥認識了多少年嗎?”這話問得突然,余歡的眉心皺了起來。
“九哥今年27歲,我今年25歲。”他說到這里,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回想“認識他的時候,我只有15歲,他第一次在人前露面,高高在上,眼神冷漠,似乎我們這些人,都不配被他多看一眼。”
余歡依舊不說話。
而傅相逸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笑容冰冷。
余歡在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中,讀出了某個曾經真實發生的故事。
十年前,傅家公館。
“聽說蘇黯的兒子回來了。”
“回來又怎么樣呢?現在的傅家,已經是寧敏華的天下了。而且,她還給顧耀邦又生了一個女兒,地位固若金湯。”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這場鬧劇,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熱鬧。
而這一天,傅相逸也在。
他和伯伯傅及暄的關系親厚,這些年在海城,眾人也是爭相討好。
他也在等傅瑾珩出現,他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的哥哥,是不是真的繼承了蘇黯的美貌和傅及暄的氣質。
其實那個時候,小小的傅相逸對于這個素未謀面的哥哥,心中是有期待的。
傅瑾珩出現的時候,剛好是人群喧鬧的頂峰。
十七歲的少年在眾人的簇擁下,從門口走了過來,一步一平靜,一步一從容。他生得極好,完完全全的繼承了母親蘇黯的傾城面容,甚至隱隱有超越的趨勢。
眾人眼中,難免驚艷。
那個時候,有傳聞說這一年,傅家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