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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很小,也沒有惡意,是不是自己太兇了?
這樣想著,許久,他終于開口,語氣生硬地說“是我的錯,我的態(tài)度不好。”
余歡看著他突然道歉的樣子,用小手捂著臉,噗嗤一聲笑了“沒關(guān)系,蠻婆和我說了,不能小雞肚子。”
大概是因為眼前的小女孩是一個陌生人,他看著她一點點攻擊性都沒有的小臉,在蘇黯離世以后,第一次有了和人交談的沖動“什么是小雞肚子?”
余歡聽著傅瑾珩的問題,鼓著腮幫子,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瞪的圓圓的“你連小雞肚子都不知道,大哥哥你是不是讀書很不認(rèn)真,小雞肚子就是說一個人很小氣呀。”
傅瑾珩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冷淡糾正“這不是小雞肚子,這是小肚雞腸。”
小姑娘聞言,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由衷道“大哥哥,你懂得真多。”
傅瑾珩看著她傻兮兮的樣子,沒有再說什么,直接離開了。
而小女孩在他的身后,語氣急切“大哥哥,你等等。”
傅瑾珩皺著眉,重新轉(zhuǎn)過身來。
余歡站在他的身后,手里多了一束花。
是很小的,藍色的花朵,一整束,開滿了枝椏。
小姑娘將花卉遞給他,道“這是我自己的種的,送給你。大哥哥,歡迎你以后來我的領(lǐng)地玩。”
傅瑾珩沒有回應(yīng),任由小姑娘將花朵塞在他的手里。
他沒有拒絕,小女孩似乎是松了一口氣。
之后,她瞇著眼睛笑,眼睛里好像跌進了星星,明亮得厲害“大哥哥,我叫余歡,余年的余,歡樂的歡。”
她說完,便扭過圓圓的身子,朝著山坡上跑去。
傅瑾珩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手里的花數(shù)。
花很美,可是他早就已經(jīng)恨透了得到一件東西,之后再失去的感覺。而他,也根本沒有打算在這個小地方為了任何人或物停留。
他早晚會離開的,在他羽翼豐滿,準(zhǔn)備好一切的那天。
在此之前,不能有留戀。
他冷著臉,面無表情地將花扔在了路邊。
那花被風(fēng)一吹,跌進了不遠處的田埂里
傅瑾珩回到荒地的時候,那三個人依舊還在原地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