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還是住在望居里,每天等著傅瑾珩回來。
有的時候,余歡會看電視。偶爾也會在財經(jīng)新聞里,看見夜家和白家的消息。
無非都是一些合作、談判之類的事情。
既然做不成親家,那么很多的事情,就一點都不能讓步了。
畢竟普通的商業(yè)合作伙伴和有婚約的親家,那可是兩碼事。
余歡看著,心里想的,卻是那天白筱年對自己說話的時候,倔強的神色。
這樣的一個女子,愛恨太濃烈了,傷人又傷己。
倘若夜墨沉最后能想通還好,若是想不通,又該是怎么樣慘烈的光景。
而這些,到底是別人的事情。余歡作為一個旁觀者,也不過幾句唏噓。
對于她來說,更重要的,顯然是自己的好友朱七七和周陵之間能不能好好的。
很多事情和上輩子都不一樣的。如今的余歡,也不知道他們以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樣的,她只是希望的,所有的人都能好好的。
她也希望,七七能夠真的幸福。
這一天晚上,傅瑾珩回來的時候,是深夜。
他身上有酒氣沒有散去,余歡從夢睡半醒中清醒,隔著被子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道“阿珩你喝酒了。”
傅瑾珩點了點頭,用修長的手指梳攏她的發(fā),語調(diào)繾綣“去了一趟傅家,長輩都在,難免喝些酒。”
余歡將他抱得更緊了些,用臉蹭了蹭他的面容,道“那快去洗漱,我去樓下給你煮醒酒湯,好不好?”
“什么時候會煮醒酒湯了?”傅瑾珩的聲音低啞微燙,落在余歡的肩窩。
余歡瑟縮了一下,才小小聲地說“最近剛剛學起來的,想說你要是喝酒了,我還能給你解酒。”
“歡歡真厲害。”似是喟嘆。
余歡聽不出他話中的幾分真切,只覺得是挪揄。
她推了推他,無奈道“別鬧了,先去洗漱好不好?”
“余歡”余歡不僅沒有松開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別離開我。”
余歡愣了愣,之后,笑容帶上了暖“傻子,我怎么會離開你?”
傅瑾珩沒有回答,他的呼吸紊亂,大約真的醉得不輕。
他這個樣子,不能讓他直接睡。這樣明天醒來,宿醉必定是很難受的。
余歡不想再耽擱,只能狠下心將他推開,去樓下的廚房。
而傅瑾珩在余歡離開以后,才緩緩睜開眼,里面的眸色清冽,倒是并沒有太多的醉態(tài)。
可是似乎只有借著醉意,他才能放任自己,在她的面前這樣脆弱一下。
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讓余歡面對著清醒又無措的自己。
解酒湯里面放了生姜,嘗起來微微的辛辣。
傅瑾珩皺著眉,輕聲道“好辣。”
余歡看著他這個樣子,實在覺得很新鮮,畢竟清醒的傅瑾珩,怎么會這么對自己撒嬌“很辣嗎?給阿珩買糖吃,好不好?”
她故意逗他。
可是床上的人,偏偏有著端肅的面容,卻說“好。”
余歡簡直稀罕死了。
她笑著從抽屜里翻出了一顆巧克力,剝了糖衣,塞進傅瑾珩的口中“吃了糖,就不苦了。”
傅瑾珩卻是順勢,直接將她撲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俯下身,去親吻她“我要吃這顆糖。”
余歡嘗到了這顆糖,是紅酒味的,甜中泛著香醇的酒氣
而傅公館,寧敏華的臉色復雜地坐著。
傅盛堯抱著懷中的女子,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笑“媽,你怎么這副表情?”
“盛堯,那件事說到底也是可憐了瑾珩那個孩子,你說,他會不會怪我們?”寧敏華聞著廢話,明明自己的心中,是再也清楚不過了。
果然,傅盛堯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