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年的身體不好,兩個人之間沒有情、事。許多年前,他們初初相愛的時候,只是耽于深愛,一個牽手擁抱,兩個人就能心動很久。
這個親吻,到底勾起了很多往事。
蘇眠想起自己邁入北河大學的那一天,霍遇臣就站在北河大學古色古香的大門前,看著自己。
22歲的霍遇臣,氣質冷清,站在人群中間,好像會發光。
他的眉目寂淡,看著自己,唇角微微一挑:“眠眠。”
那個時候的蘇眠,是為了霍遇臣才那么努力考上了北河大學,可是她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只是滿臉的局促,臉上泛起紅暈。
其實算起來,那個時候的蘇眠,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遇見霍遇臣了。
那么漫長的時間,她都快忘記了究竟是怎么度過的。
心里似乎只有一個信念,考上北河大學,去到他的身邊。
而霍遇臣走向她,他抬手,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道:“你不要哭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哄女孩子開心。”
蘇眠原本只是眼眶紅了,此時,她在聽見這一句話后,開始沒有征兆地開始落淚。
霍遇臣啊,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是如何努力地去到你的身邊......
此時,蘇眠在霍遇臣的懷中,終于被勾起了這些甜蜜酸澀的往事。
她的眼角濕潤,更加認真地迎合他的親吻......
月末冬雪,除夕也是將近之事。
私人醫院,霍遇臣坐在過道里,看著手術室亮著的“手術中”三個字。
蘇眠已經進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日夜循環,整整一整天。
霍遇臣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似乎自從少時父母陡然去世,他已經沒有過這么手足無措的時候。他很擔心,很擔心這場手術會不會有意外,可是卻又不得不面對,這其中的痛苦艱辛,不足為人道。
蘇眠,是他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甚至,比他自己更重要。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被打開。
主治醫生是一件年過半旬,經驗豐富的大夫。
他一出來,就看見冷清空蕩的走廊上,一個衣著清貴的男人坐在過道的座位上,臉上是清楚可見的緊張。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就是傳聞中的錦城首富霍遇臣。
醫生從前見到他,都是在報紙電視上。今天見到真人,倒是覺得稀奇。
眼前這個擔憂緊張的男人,和他曾經看見的淡漠,實在是判若兩人。
果然,無論在商場上什么樣的鐵血手腕,遇見自己所愛的女子,也只是跌落神壇而已。
而霍遇臣注意到醫生的視線,連忙站了起來。
他的語調急促,聽得出不安:“醫生,請問我夫人她怎么樣了?”
“手術很成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會恢復聲音。”醫生微笑:“您夫人還有一些術后處理,馬上就會出來。您應該在這里站了很久了,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霍遇臣的臉上,一抹釋然和松懈。
他低聲道了謝,之后也顧不得什么形象,有些失力地坐回了座位上。
沒過多久,蘇眠被幾個醫生簇擁著推了出來。
霍遇臣連忙站了起來,他的視線在病床上了無血色的蘇眠身上停留許久,之后他收回了視線,低聲道:“麻煩你們幫我把她送回病房,她需要休息。”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霍遇臣才坐到了蘇眠身側。
他輕輕握住她細瘦的手腕,額頭抵著蘇眠的指尖,眼底的青灰寂寥。
許久,他開口,低聲道:“眠眠,快點醒來好不好?”
這一切,蘇眠并不知情,她只覺得自己沉浸在深刻的昏暗之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