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說的那個小區已經不復存在了,只有幾個醫護人員和志愿者在忙著救人,凌柯和熙承也投入到救人的隊伍中……
九點的時候,凌柯手中的鐵鍬終于承受不了高強度的作業折斷了,沒辦法,他只好用手挖,就這樣到十一點左右,他們兩人合力又救出二十多人。
此時,凌柯只覺得腦袋一陣發暈,想想也是,從中午到現在,他可是粒米未進,再這么挖下去,可能自己都要倒下了。可是知道了青青在這里,說不定她正等著自己來救呢,這個時候停下來,無論如何自己也做不到。
他抬頭抹了抹汗,幸好這時雨已經停了,他只覺得自己的雙手已經沒有知覺了,不過還是低頭繼續挖著。
快兩點的時候,凌柯和熙承又救出了二十多人,可是沒有青青,也沒有熙園。
兩人的臉上布滿泥水和疲憊,熙承帥氣的臉此時看上去也有些扭曲,他有氣無力地說“凌柯,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凌柯沒有堅持,自己也到了極限,便和他找了塊坡地坐下了。一坐下,兩人只覺得兩腿都在顫抖,此時要他們再站起來估計都困難。
“這樣也不是辦法,也許她們不在這里,已經逃出去了。”熙承安慰著他。
凌柯伸手從懷里掏煙,雙手已經受傷流血,因此他掏得很費勁,齜牙咧嘴的好不容易才把煙放嘴里,剛點燃還沒抽兩口,就有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把煙拿走摔在地上踩滅了。
凌柯那個火大啊,“噌”地站起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瞪著他,女醫生看上去年紀不大,大概跟凌柯差不多的年紀,不過她的脾氣倒不是很好,凌柯還沒開口說話,她就說道“不知道在廢墟里抽煙很危險嗎?這是居民區,萬一有燃氣泄露,你是想把自己炸上天還是把所有人都炸上天?”
“我……”凌柯被她說的沒脾氣,咽了口口水,想想她說得也有道理。
“還有,你們都去休息吧,會有第二班人頂替你們,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更多的人等你們救。”女醫生嘴上說著,手上可沒停,一把拉過凌柯的手,三下五除二就給他包好了手。
“哎哎,輕點。”凌柯猝不及防,女醫生下手又快又狠,近乎粗暴地把他的兩只手包成了粽子,然后她順手從他口袋里把煙拿走了。
“喂,你怎么……”凌柯又驚又怒地抬起一只粽子手指著她。
“煙對你的傷口沒好處,況且你現在也沒有手來抽煙了……”女醫生頭也不回地沖他揮了揮手中的香煙。
“我靠!”凌柯忍不住爆了粗口。
“別生氣了,我們回去吧,她也是為了你好。”熙承在一邊忍著笑說。
志愿者帳篷里面可以睡十個人,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小廣場上原來的十幾頂帳篷已經發展成幾十頂帳篷了,凌柯去了醫療帳篷,熙承去物資處領了兩桶泡面和兩瓶礦泉水。
“大叔,陳大叔?”凌柯挨著帳篷找著,終于在最角落的一個帳篷里找到了陳大叔,里面有一個醫生正在給他上夾板,看樣子腿傷的挺重。
“醫生,陳大叔的腿……”凌柯這才發現給大叔上夾板的醫生正是剛才搶了他煙的那個女醫生,“是你!”
“干嘛那么驚訝,你不好好休息到處亂跑干什么?”
“我……哦,這位陳大叔是我們幾個救出來的,我過來看看,他的腿沒事吧?”
女醫生看了看他,淡淡地說“沒什么大事,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你要是閑著沒事不如來幫幫我吧。”
“額,什么事?”凌柯有些不情不愿的說。
女醫生讓他把醫療帳篷里面的幾個傷員搬到了普通帳篷安頓好,過程中兩人聊天,凌柯知道女醫生名叫張琪,s市人,早上才到的j縣,已經確認了要找的姐姐遇難了……
新來的一批志愿者已經到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