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達室里有一個雙層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柜子,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熙承看了一眼窗外,有些擔憂地說道“不知道工廠里還有沒有人,萬一有許多被感染的人,我們想逃都困難。”
“你說得對,張琪你待在這兒,”凌柯看了一眼手表,說,“我和熙承去工廠里面看看,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如果六點半我們還沒回來,你就不用等我們了,開車遠離這里?!?
“你們小心點,我會在這里等你們的?!睆堢鞯卣f。
凌柯和熙承整理好裝備,小心翼翼地向工廠里面走去。
凌柯沖熙承打了個手勢,然后一腳踹開了車間的門,熙承舉著棒球棒沖了進去,里面什么都沒有,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卻不顯得明亮,反而透著一股陰森。
“真奇怪,這個工廠怎么一個人也沒有?!蔽醭袑羟虬艏茉诩缟希潘梢幌戮o繃的神經。
“不奇怪,地震發生之后,工人們和管理人員一定都趕著回家去了,外地人想必也去參與救災了。”凌柯拍了拍熙承,說,“沒人更好,省的我們動手了,咱們收工吧?!?
兩人巡查完整個工廠,扛著一大包戰利品回到了傳達室。
“你們這是搶劫??!”張琪看著地上的大包,除了工具和武器,還有零食飲料,甚至還有一沓子鈔票。
熙承躺到床上,輕描淡寫地說道“有什么關系,電視里不都這么演,世界末日的時候,全球的物資都是可以隨便享用的。”
張琪無奈地說“服了你了,真能扯,工廠里面沒有人嗎?”
“嗯,凌柯猜測可能是去參與救災了,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我們可以放心住一晚了。”熙承爬起來從包里拿了個雞爪子,拆開包裝啃了起來。
凌柯從包里拿出一個帶封套的匕首,拋給張琪“這個給你防身,今晚我們就在這里湊合一晚,我來守夜,你倆好好休息,明天如果還等不到他們,我們就在這里留下字條,然后去找他們。”
這一晚很平靜,這里處于郊區,人跡罕至,倒也不用太擔心有喪尸襲擊,凌柯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黑暗中他也不敢點煙,只是睜著雙眼,拼命抵抗不斷上涌的困意。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傳達室的時候,凌柯一下子驚醒了過來,他只覺得口干舌燥,心臟“噗噗”跳個不停,他有些后怕地四處看了一圈,自己怎么就睡著了,不過周圍很安靜,并沒有他想象的喪尸撲面而來的景象,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抓起身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這才回頭看去,睡在上鋪的張琪和下鋪的熙承都睡得很安穩,他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拿上西瓜刀,推開門走了出去。
信號塔周圍依然如昨天看到的那樣,熙園他們還是沒有來,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凌柯掏出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眶有些濕潤。
就這樣抽了有四、五根煙,凌柯只覺得嘴里苦的無以復加,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想死你就繼續抽!”
凌柯回頭看到熙承和張琪已經整裝待發,熙承背了個大的雙肩包,腳下是給凌柯準備的另一個雙肩包,張琪幾步走過來,一把奪過凌柯手中的香煙扔在地上,氣呼呼地說道“還沒到絕望的時候,你給我振作一點!”
凌柯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站了起來,越過張琪的頭頂看到遠處有一輛七座商務車絕塵而來,待到近前,已經能聽到汽車馬達的聲音。
張琪聽到聲音也轉頭去看,商務車駛到跟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的正是熙園和青青他們。
“哥!”熙承歡呼一聲,扔下背包,直接將熙園撲倒在地。
“哈哈,臭小子,你沒事太好了!”熙園被熙承壓倒在地,甕聲甕氣地說。
凌柯看到青青的那一刻,腦子突然短路了,只是怔怔地看著她,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