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幾步?jīng)_到跟前,一把拽開喪尸,熙承也跑到近前,一把將張琪拉了起來,護在身后。
“有沒有事?”熙承問。
“沒,沒事。”張琪嚇得臉都白了幾分,此時也顧不上害怕,一把拉開百葉窗,陽光再次照進了這間咖啡店,他們這才看清,咖啡館里有不下四五只喪尸聽到動靜正向這邊走來,此時陽光照在三人身上,喪尸們看見了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凌柯剛把喪尸解決,站起身就看到了這一幕,暗罵了一聲,看了一眼門外,門口只剩幾只游魂一般的喪尸,他當機立斷地說道“沖出去,不能留在這兒!”
熙承與他心有靈犀,將張琪拉到一邊,果斷拉開了店門,當先沖了出去,見到喪尸能殺則殺,不能殺就一腳踹倒,緊跟在后的凌柯再補上一刀,張琪緊緊地跟著兩人,竟然就這么闖了出來。
三人且戰(zhàn)且退,一路到了鎮(zhèn)公所附近,張琪扶著電線桿,喘著粗氣說“我不行了,實在跑不動了!”
凌柯拿著從咖啡店順手拿出來的小鎮(zhèn)地圖,邊看邊說“再堅持一下,再過一條街就是雅望派出所了,到了那里我們就休息一下,說不定還能找到武器。”
張琪擺擺手,累的實在不想說話,熙承扶著她,看著緊跟在后的喪尸,皺眉道“不跑也得跑,你也不想被喪尸撕吃了吧?”
張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喪尸離他們又近了,她垂頭喪氣地跟著凌柯又跑了起來,她的確不想變成喪尸的食物,那樣死得太凄慘了。
路過一條小巷,凌柯只顧往前跑,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岔路上有兩個喪尸,其中一個直撲腳步踉蹌的張琪,熙承果斷將她拉到身后,揮刀與喪尸戰(zhàn)斗到一處,凌柯回身對付另外一只,多次與喪尸的搏斗令他漸漸掌握了搏斗的技巧,下刀也比以前有準頭一些,幾乎瞬間勝負已分,他揮刀又補了一刀,只見熙承也已解決喪尸,便與他一起相攜著拉起張琪就跑。
身后的喪尸已經(jīng)近在咫尺,而且跟來的數(shù)量也越來越多,他們跑過小巷,來到了另外一條街。令他們絕望的是,這條街上的喪尸更多,而且已經(jīng)聽到動靜發(fā)現(xiàn)了他們。
“糟糕。”熙承還算冷靜,但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些想要放棄了,看來今天是躲不過要栽在這兒了。
“往那邊跑!”凌柯看到另一邊喪尸還沒有合圍過來,果斷拉起張琪就往那邊奔過去。
熙承看著他的背影,嘴邊掠過一絲微笑,還沒到放棄的時候啊,他頓時有了信心,心里不由地有些崇拜凌柯,他永遠都是能帶給大家希望,永不言棄,自己真應(yīng)該好好學(xué)學(xué)。
凌柯跑得急,腳下沒注意,絆到一個東西,瞬間就飛跌了出去,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他也是毫無心理準備,只能以手撐地,胳膊肘瞬間就擦傷了多處。還好他摔出去的時候及時放開了抓住張琪的手,否則兩人都悲劇了。
熙承愣了一下,以手扶額,暗嘆真是帥不過三秒,自己是不是崇拜錯人了?
“我沒事我沒事。”凌柯尷尬地一躍而起,自覺臉上掛不住,此時也顧不上羞惱,端起沖鋒槍就是一陣掃射,他本不想開槍,但是喪尸太多,再不開槍,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到時候真是虧死了。
熙承明白凌柯這一開槍就是要拼命的節(jié)奏了,槍聲會引來更多喪尸,留給他們突圍的時間不多了,他握緊了傘 兵刀,將周圍撲過來的零星喪尸紛紛解決掉,張琪雖然害怕,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貢獻自己的力量,就只能成為拖后腿的人,因此,她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以克服心中的恐懼,強化自己面對猙獰喪尸的勇氣,她努力睜大了眼睛,握緊傘 兵刀插進了還想爬起來的喪尸腦袋里,猩紅的血液流了一地,還夾雜著青白色的腦漿,令她一度惡心欲嘔。
熙承拉起惡心得快要吐的張琪,喊道“你做什么?殺喪尸這么有技術(shù)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