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青莫名的感覺心臟悸動了一下,她站起身,抹了抹頭上的汗,有些迷茫地眺望著遠處的菜田。
“累了嗎?休息一會兒吧。”熙園接過她手里的鋤頭,又遞了一瓶水過來。
“我不累,只是突然感覺很不安。”陳青青沒有堅持,坐在田埂邊,喝了口水。
熙園知道她在擔心誰,暗暗嘆了口氣,安慰她道“他們不會有事的,我們只是暫時走散了,沿路我都留了標記,早晚我們都會相遇的。”
“但愿如此吧,我們在這里也有好幾天了,如果他們能找過來,我們在這里定居也不錯。”
“你真是這么想的?可我總感覺有些怪異。”熙園摘下手套,坐到她身邊。
“說起來我也有這種感覺,雖然那兩兄弟說是陳叔的養子,可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總覺得不像。”
“還有一個怪異之處,就是陳叔和陳夫人經常待在地下室,一待就是一整天,而王氏兄弟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似乎都有著秘密。”
兩人對看一眼,心有靈犀地站了起來。
陳青青說“我們去查清楚他們到底在搞什么吧,否則總是不能心安。”
“也好,不過我們要小心行事。”熙園看了一眼陳青青,心中一蕩,他漂泊這么久之所以會選擇留在j縣就是因為愛上了這個姑娘,為了能和她說上話,他找人學做了煎餅,這樣就能每天見到她,給她做早飯。這幾年,熙園始終沒辦法鼓起勇氣向她表白,但是他覺得這樣在她身邊也不錯。只是沒想到,她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凌柯,打破了他一貫的小幸福。如今眾人失散,他不想承認,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慶幸,如果能和青青在這里共度余生,他會幸福的死掉。
“熙園大哥,你怎么不走了?”直到陳青青回頭叫他,他才如夢初醒般地追了上來。
兩人一路走到房屋前,正好碰到從樹林里回來的王貝兩兄弟。
“你倆去后院除草了?”王貝看見他倆,熱情地迎上來,晃了晃手中的兩只野兔,笑道,“今天運氣不錯,有野味吃了。”
“我來幫你!”熙園沖陳青青使了個眼色,然后跟著王貝兩兄弟往廚房走去。
陳青青目送著他們離開,想了想,轉身往屋里走去。主屋靠近后門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通往地下室,她提了一盞馬燈,小心地打開門,一級一級地往下走,地下室有些陰冷,還有著奇怪的味道。
陳青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克制著心里的恐懼,她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陳氏夫婦,不由的有些奇怪,她早上明明看到他們二人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算大,卻堆滿了東西,陳青青又找了一圈,還是沒人,她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地下室一角的地上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芒,她走過去,發現還有一個密道,地上是一個灰撲撲的四方形鐵皮蓋,一邊有一個很小的把手,不蹲下來幾乎不會注意到。
陳青青伸出手,想要掀開看看,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正要走上來,這可把陳青青嚇壞了,她連忙收回手,四處尋找藏身處。
從密道里走出來的正是陳氏夫婦,他倆一邊走還一邊在爭論。
“四號實驗體最近有些異常,我覺得還是重新再來一遍吧,不要浪費時間了。”陳大叔說。
陳夫人不同意,說“我們現在剩的最多的就是時間了,但凡有一點希望,我都不能錯過!”
“算了,先去吃飯吧,回頭再說。”陳大叔撓了撓花白的頭發,和陳夫人一起離開了地下室。
陳青青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直到他們兩人離開,地下室又恢復了寧靜,她才松了口氣。她看了看地下室的門,又看了看鐵皮蓋,內心掙扎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下去一探究竟。
陳青青擰亮了馬燈,順著樓梯一路下到底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