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心里清楚,最可怕的不是喪尸,而是緊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個人,他的身體高度緊繃,隨時警惕著來自身后的偷襲。
熙承在監控室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焦躁地來回走了幾步,想要沖出去又怕錯過監控,就此失去凌柯等人的蹤跡,他冷靜地思考一番,凌柯手上有對講機,如果他想聯系自己很容易,如果是自己,一定也希望有人在監控室里坐鎮指揮,想到這里,熙承冷靜下來。他坐下來,右手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臺,一顆心卻漸漸提了起來。
駐軍處里的喪尸還真是無處不在,凌柯和江龍逐漸靠近了武器庫,不可避免的還是遇到了喪尸,凌柯跑的飛快,漸漸和江龍拉開了距離。
江龍皺眉看著凌柯,他怎么可以跑這么快?照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要落入喪尸之口,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江龍摸出了腰間的手槍,準備故技重施。
監控室里的熙承急得跳了起來,但是苦于聯系不到凌柯,只能干著急。
凌柯冷笑一聲,他時刻都在關注著江龍,此時更是透過前方的一面風紀鏡看到江龍掏出了手槍。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幾乎是江龍動手的一瞬間,他借著助跑之力,縱身彈跳起來,一下子就跳到了二樓的護欄之上。
凌柯攀住護欄,回身看著樓下的江龍,嘴角露出一抹譏嘲。
他這一手把江龍嚇住了,江龍愣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說道“你怎么?這不可能!”
“哼,想殺我嗎?可惜,我跟你的手下可不一樣。”凌柯掏出匕首,自認為很瀟灑地向江龍甩去。
本以為能擊中江龍,想不到匕首完全不受控制,叮鈴咣當地彈落在地上。凌柯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自語道“果然還是不行啊。”
江龍惱羞成怒地瞪著他,抬手就是一槍,想要干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凌柯又是一個縱落,再次落回一樓,其身形之鬼魅,令江龍再次吃了一驚。
“你想體會一下那種感覺嗎?”凌柯很憤怒,他決定不再逗他玩了,而是掏出手槍,朝他的腿上開了一槍。
江龍中槍倒地,眼里是不甘和恐懼,他捂著腿,急道“不要丟下我,我不想被喪尸吃掉,求求你!”
凌柯冷冷地看著他,說“可惜已經晚了,你還是好好想想一會兒見到被你殘害的兄弟時該怎么懺悔吧。”
喪尸尋聲撲了過來,凌柯不再看他,再次跳到二樓,回身再看時,只能看到喪尸瘋狂地撲向江龍,他只慘叫了一聲就被撕成了碎片。
凌柯將手槍插回腰間,此時他才感覺一陣后怕,江龍雖然是咎由自取,但畢竟是一個大活人,殺人的感覺不好受,他抓住有些顫抖的右手,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再看樓下的場景,轉身朝前走了兩步。
他掏出對講機打開,和熙承通話“熙承,你都看到了吧?”
熙承握著對講機,說道“嗯,你都快嚇死我了,他沒有傷到你吧?”
“當然,我沒事,張士木他們現在在哪了?”
熙承盯著屏幕,說道“他們在一樓的武器庫,你聽我指揮,去與他們匯合。”
“好。”
有熙承指揮,凌柯很順利地就到了一樓的武器庫。
張士木見是凌柯,連忙打開門放他進去了。
“怎么就你一個人?熙承呢?”
凌柯說“放心,他在監控室,有他盯著,我們出去會安全很多。”
“那你有沒有看到江龍他們?”
“他們都死了。”凌柯將自己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他們,只是略去了自己狙殺江龍的事。
三人都面帶震驚地看著他,捕快撓了撓鼻子,很快恢復了鎮定,用意料之中的口吻說道“他那個人,早晚都會是這個下場。”
凌柯說“江龍已經死了,你倆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