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學(xué)校的操場,不同于城市里的那種塑膠跑道和修建的整整齊齊的綠色草坪,雅望鎮(zhèn)上小學(xué)的操場要寒酸得多,只有沙土地跑道和一片不算規(guī)整的光禿草坪。此時,在那光禿的場地上被人為修建了一圈木柵欄,面積不大,呈長方形,令凌柯睚眥欲裂得是,張琪和悠悠被人關(guān)在一個木籠子里,再由吊機懸停在木柵欄上方,底下正有人將一個個面目兇惡的喪尸關(guān)進柵欄里面。
“混蛋。”凌柯握緊了雙拳,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將她們解救出來,他生生停住了腳步,提醒自己不能沖動,秦坤既然大費周章地準(zhǔn)備了這一出,想必也不會讓自己輕易就劫走人。
凌柯全神貫注地看著操場,操場上燈火通明,秦坤的幾個手下就站在柵欄外,秦坤坐在操場邊的一個小看臺上,神色陰鷙地盯著場上。
這時,刀頭走到凌柯身邊,輕輕拍了拍他,低聲道“別沖動,先跟我來。”
刀頭將凌柯領(lǐng)到一片樹影之下,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火蜥,原來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張琪小姐也在鼓動他們,他現(xiàn)在去聯(lián)系人了,我們?nèi)ヌ炫_等他們。”
凌柯心里牽掛著張琪和悠悠,微微點了點頭,一聲不發(fā)地跟著刀頭去了天臺。
天臺上此時已經(jīng)有十來個小青年等在那了,刀頭戳了戳凌柯,示意他說話。凌柯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想必大家也聽刀頭說過了,我們此次回來就是要推翻秦坤的政權(quán),他殘忍無道,大家應(yīng)該也是深受其害,包括江龍,我們這次能活著回來純屬運氣,有幾個兄弟都被他害死了,你們跟著他們賣命實在是不值得,口說無憑,下面請看錄像。”凌柯將筆記本電腦打開給這些人看。
眾人看到錄像,有的驚嘆,有的憤怒,有的皺眉思索,有的沉默不語,一時間,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待大家議論的差不多了,凌柯說道“諸位兄弟,現(xiàn)在是你們做選擇的時候了,是繼續(xù)跟著秦坤,被他利用,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創(chuàng)建屬于我們的樂土,大家放心,我絕對沒有做你們老大的意思,我只想救回張琪和悠悠,至于以后的事,你們商量決定。”
“凌柯,我愿意跟著你,沒有救下張琪,是我的錯。”火蜥首先站出來,有些愧疚地說道。
“我們也愿意跟著你。”“我也受夠了!”“我們一起推翻秦坤!”眾人紛紛表態(tài)。
凌柯上前拍了拍火蜥,說道“不怪你,現(xiàn)在我們要想辦法救出她們。”
“兄弟們,你們現(xiàn)在先回到秦坤身邊,最好有人能去控制住吊機,我們伺機發(fā)動政變,看我手勢為信號。”凌柯握拳直指天空,說道,“看到信號就一起制服身邊秦坤的人,明白嗎?”
“明白!”
“好,大家都散了吧,注意安全。”凌柯待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掏出對講機聯(lián)系程杰。
刀頭趴在天臺邊看著操場的方向,轉(zhuǎn)頭對凌柯說道“凌柯,你有什么計劃嗎?”
凌柯和程杰通完話,掏出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緩緩說道“你帶程杰他們進來,在周圍設(shè)伏,聽我信號,就干掉秦坤,他死了,他的手下就不足為懼了。”
“那你呢?”
“我嘛,我要去偷襲他,等你們準(zhǔn)備好了,我要是沒有成功,你們就開槍射殺他。”
“好,我這就去準(zhǔn)備。”刀頭轉(zhuǎn)身離去。
凌柯抽完煙,下了天臺,去找刀頭他們,可他尚未與眾人碰面,遠(yuǎn)處操場上就傳來了擴音器的聲音。
“凌柯,我知道你來了,出來見我吧,否則我就把她們倆扔下去了!”是秦坤的聲音。
凌柯皺了皺眉,心里心思急轉(zhuǎn),不明白秦坤怎么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他面色沉沉,緩緩向操場走去。
此時,秦坤已經(jīng)走到柵欄邊,手里拿著擴音喇叭,再次說道“凌柯,不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