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凌柯感覺自己已經恢復了力氣,大家一起慶祝凌柯的康復。
刀頭舉杯說“我還真是害怕要開槍殺掉老大呢,幸好老大福大命大,沒給我這個機會,哈哈!”
凌柯失笑,說“要真是那樣,你可不能手軟?!?
“那不行,張醫生肯定不讓,哈哈”捕快在一邊調侃道。
張琪分辨道“關我什么事,他要真是異變了,我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那可不會,張醫生對我們老大一往情深,絕對會護著不讓我們動的,哈哈!”刀頭開玩笑地說。
“行了,都別說了,喝酒都堵不住你們的嘴!”熙承和凌柯一路走來,最了解他的事,此時見凌柯面現尷尬,及時解圍道,“凌柯能活著就是最好的,為了慶祝這一刻,我建議大家走一個!”
眾人哄笑著舉杯,凌柯感激地看了熙承一眼,也舉杯喝了一口,這是刀頭帶人出去尋找物資帶回來的威士忌,他喝不慣,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看了看左邊的張琪,她也正看向他,兩人都明白對方在想什么,此時的雅望小學正面臨著危機,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以后的日子都不得安生。
晚飯后,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凌柯和熙承一起出去散步,凌柯問“這幾天怎么樣,種子都撒了嗎?”
“嗯嗯,這個季節能播種的都撒過了,我也不太懂這個,都是陳叔負責的?!?
陳叔凌柯知道,全名叫陳術,本身就是農民出身,所以種莊稼這個事是由他負責的。
“好,熙承,變異喪尸的事你也知道,如果不能解決這幾個喪尸,想必我們在這里也不安全,所以從明天開始,所有人都不要出去搜索物資,先把圍墻加固,我會帶人跟我出去消滅變異喪尸?!?
“我跟你去吧?!蔽醭姓f。
“我決定帶張士木去,這次可不是對付普通的喪尸,我遇到的那個工裝喪尸速度奇快,我只有能力保護一個人,而他槍法很準,你們留下保護大家,這些變異喪尸很聰明,已經具有了人類的智慧,所以我不能帶很多人出去,以免被他們端了老窩。”
“好,我明白?!蔽醭袥]有堅持,因為他相信凌柯的決定,他又說,“你的傷剛好,不用那么急著出去吧,還不知道你被喪尸咬了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凌柯笑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凌柯去找張士木商量好明天出去的事,慢悠悠地準備回房間。剛走到樓下,就感覺胸口一陣煩悶,仿佛有什么要沖體而出,他捂住胸口,扶住一邊的廊柱,大口喘息起來。
怎么回事?凌柯驚疑不定的喘著氣,那種疼痛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他掀開衣服看了看胸口,并沒有什么異常。他搖搖頭,繼續往樓上走。
“嘿,我這是在哪?”
凌柯大驚,停下腳步,遲疑地問“誰?誰在說話?”
“是你,是你吃了我!”
凌柯一頭霧水,脊背有些發涼地說“你,你到底是誰?”
“嗚嗚,我就是被你吃掉的鷹??!”
凌柯倒是聽熙承說過自己昏迷期間咬過一只鷹,他不確定的說“你在哪?我怎么能聽懂你說話?”
“我在你的腦子里,你不要叫那么大聲,用思想跟我說話就行了,我叫飛飛,我不怪你吃了我,所以你不用內疚?!?
凌柯一頭的黑線,試著用思想問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當然能,我真是太高興了,以前都沒有人愿意跟我聊天,現在我跟你密不可分,我們可以一直聊天了!”
凌柯心想原來是個話癆!
“話不能這么說,我本來被一個變異的人類咬了,已經命不久矣,想不到又被你這個殺千刀的吃了,想想我的命還真是苦!”
“打擾一下,請問怎么可以屏蔽你?我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