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夕伸了個懶腰,摸索著下了床,他倒是恢復(fù)得很快,此時肚子餓的咕咕叫,實在受不了就出去找吃的了。
秦韻不放心,追了出去,楚夕看到她跟過來,說道“你回去守著你師父吧,我自己去找吃的沒關(guān)系。”
“萬一你在半路暈倒怎么辦,總得有個人通知別人來救你吧。”
楚夕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說“你擔心我就直說啊,至于咒我嘛?”
“閉嘴,現(xiàn)在別跟我說話,我現(xiàn)在腦子有點亂。”
楚夕挑挑眉,只好不再說話。
凌柯對張琪說“你去睡會吧,我盯著呢。”
“我沒事。”張琪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你看你還逞能……”
“張琪姐!”在旁邊給張士木整理被子的小秋突然大叫了一聲。
“你干什么叫那么大聲,別吵著病人休息。”張琪皺眉看她。
“對不起,我,你們快來看看。”小秋捂住嘴,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可那是因為自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這,天哪,這是……”凌柯有些語無倫次地指著床上。
只見小秋掀開被子,張士木的右邊竟然有兩只胳膊,其中一只穿透衣服露在外面。張琪上前一步,掀開另一邊的被子,竟然左邊也有兩只胳膊,三個人面面相覷,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凌柯干脆把被子全部掀到一邊,仔細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只有多出兩只手,沒有多出其他的東西。
張琪重新給他蓋好被子,松了口氣說“現(xiàn)在知道昨天他突然劇痛的原因了,看來這藥劑并不能治愈這次的病毒,只是通過改變?nèi)梭w的結(jié)構(gòu)來對抗病毒。”
“那跟我的超能力差不多,他也進化了。”
“我現(xiàn)在比較擔心楚夕了,不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張琪憂心地說。
小秋弱弱地說“我有一個想法,張大哥是被咬傷了手,如今多出兩只手,那楚大哥該不會……他可是被咬傷了腿啊。”
凌柯閉了閉眼,他想都不敢想。
張琪咬了咬牙,說“先別猜測了,楚夕暫且不提,張士木他,等他醒了,我們要怎么跟他說,他能接受現(xiàn)在的自己嗎?”
凌柯捂住腦袋,感覺頭痛無比,他捏了捏鼻梁,說“我來跟他說。”
中午時分,張士木醒了過來,他看到自己多長出的兩只手,一時還真沒辦法接受。
“我這是怎么了?”張士木甩了甩手,四只手都動了起來,看起來還真是讓人瘆得慌。
“師父,你別害怕。”
凌柯按住他,說“聽我說,你只是進化了,你不要想那么多,你現(xiàn)在和我一樣擁有了超能力,我一開始也不太習(xí)慣,過幾天也就好了。”
張士木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人,漸漸冷靜下來。
“我是不是也會變成四條腿?”楚夕有些害怕地問。
張琪說“現(xiàn)在還不好說,你現(xiàn)在有哪里覺得不對勁嗎?”
“沒有。”楚夕悶悶不樂地說,“我要是長了四條腿,天哪,太可怕了,我都不敢想。”
秦韻說“你別說了,你沒看到師父已經(jīng)夠難受了嗎?”
楚夕有些委屈地看著她,他確實是很害怕啊,楚夕不再說話,坐在床邊,盯著腳尖,心思煩亂。
“好了,其他人都出去吧。”凌柯知道張士木也不希望大家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便將其他人趕走了。
自從那天之后,張士木就變得沉默寡言,楚夕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突然有一天,張士木從那個小房子里走了出來,他來見凌柯。
凌柯剛見到他還有些詫異,只聽他說“我想通了,剛發(fā)現(xiàn)自己有四只手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可能睡一覺起來就能恢復(fù)原樣,可是過了這么多天,我發(fā)現(xiàn)它還在,也許這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不應(yīng)該嫌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