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園拎著斧子就沖了上去,雖然不知道這些變異狼是不是襲擊青青他們的那伙狼,但是凌柯看到它們,就像找到了一個發泄口,怒睜著雙目,揮舞著鐵拳就沖了上去。
他不用槍不用匕首,他就是想狠狠地打它們一頓,即使這些變異狼身體硬度較普通的狼要高,但是被凌柯打得“嗷嗷”嚎叫,它們也不懂得逃跑,悍不畏死地齜著牙,朝他沖過去。
后方又來了十幾頭眼冒寒光的變異狼,張士木怕大家有危險,率先開了槍。
“別開槍,讓我揍死它們!”凌柯殺紅了眼,連續十幾拳將一頭狼的狼頭轟掉,鮮血噴了他一臉,他抹了一把臉,直如惡鬼一般。
張士木放下了槍,而是拿出了匕首,四把匕首被他舞得密不透風,一頭不知死活的狼朝他沖過去,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扎穿了腦袋暴斃而亡。
楚夕也應用他的瞬移,神出鬼沒地穿梭在狼群里,很輕松地將兩頭狼殺掉。
熙承看著大家都殺紅了眼,回頭囑咐孫陽和劉健“你倆守住洞口,要是有狼過來,你們就開槍,保護好她們,知道嗎?”
“承哥放心!”兩人齊齊答道。
張琪有些不放心,想出來看看,卻被秦韻護在身后,她說“別擔心,這些狼不是他們的對手。”
熙承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時見沒有后顧之憂,也加入到戰團中大開殺戒。
這些變異狼很快就變成了一群死狼,眾人大戰了一場,體力雖然消耗了不少,但是心中都很暢快。
“此地不宜久留,這些變異狼不知道還有多少,咱們把它們燒了,趁天黑前再尋個地方過夜。”凌柯喘著氣說。
大家動手將死狼拖到一塊,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晚上,眾人尋了處高地搭建帳篷,此時的暴風車隊只剩下了9個人,相比于剛出發那會兒的意氣風發,如今剩下的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熙承端了一碗面條走到凌柯身邊,遞給他,說“還怪我嗎?”
凌柯苦笑著接過面碗,說“怎么會,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現在這個世界,咱們能活著已屬不易,也許下一刻,身邊的好兄弟、好姐妹就會離我們而去,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你也一樣!”
凌柯深呼吸了一口帶著點碳火味的空氣,幽幽地說“聽上去真殘酷!”
熙承拿起一根枯枝,一用力將其折斷,然后將它扔向遠處,他回頭看著凌柯,問“悠悠怎么辦?”
凌柯也看著他,想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尋找到答案,可終究是徒勞的。
他垂下目光,無奈地說“我也留意了周圍,可是對于一個執意想走的人,我們是找不到她的。”
熙承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她到底怎么了?”
凌柯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
熙承瞇著眼看他,凌柯不愿說,他也不會逼他,只是悠悠走得蹊蹺,他很好奇,凌柯和悠悠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樣的事令他如此諱莫如深?
熙承問“我們還找她嗎?”
凌柯嘆了口氣,說“當然要找,沿途讓大家多留意,她一個女孩應該走不遠。”
熙承點點頭,說“好。”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凌柯就招呼大家準備出發。一行人跋山涉水,終于在第五日到了市的地界。
市是省級二級城市,末日前發展得很好,人口眾多,物資也比較豐富,相應的,病毒爆發后,真應了那句老話“病來如山倒”,整個城市幾乎在一夜之間就衰敗下去,喪尸橫行,城市被毀得滿目瘡痍,原來熱鬧繁華的大都市就這么沉寂下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市,凌柯的心臟就跳得越來越快,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離開不過才一年,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令他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