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楚夕眼疾手快,腳下一動,就跑到了凌柯的身邊,可還沒接住他,他就已經撞到窗玻璃,從窗口撞飛了出去。
“老大!”楚夕急怒之下,竟然也飛身撲了出去,伸手想要拉住他。還沒等他碰到凌柯,自己已經從樓上摔了下去,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這里距地面可是有十來米的距離啊。
凌柯人在半空,看到楚夕追出來,趕緊展開翅膀,飛撲過去,在他快要摔死的時候及時將他撈了起來。
兩人平穩落地,凌柯急道“你是不是瘋了,你忘了我會飛了嗎?”
楚夕委屈地看著他,小聲道“我當時沒想那么多,看你有危險,我就……我真忘了,剛才真是好險?!?
凌柯其實是很感動的,這個家伙關鍵時刻能舍命相救,他也沒辦法再去責怪他,只好說道“以后不要這樣了。”
楚夕吐吐舌頭,抿著嘴退到一邊,他們所在的位置正是站臺前,凌柯抬頭看到斧頭喪尸探頭朝他們望過來。
它攀住窗臺邊緣,絲毫不在意碎玻璃將自己的手劃破,它拎著斧頭,攀著排水管道落了下來,看樣子是打算不死不休了。
凌柯將楚夕護在身后,對他說道“你幫我掠陣,我來對付他。”
楚夕從善如流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拿眼瞪著斧頭喪尸,給老大助威。
斧頭喪尸呲了呲牙,拖著斧頭向凌柯跑來,斧頭在地上被它拖出了火花,聲音很刺耳。
凌柯皺眉看著它,橫握了匕首,飛到空中,又一個翻身落到它身后。斧頭喪尸很憤怒,它扭過頭看著凌柯,手一抬,斧頭攜著一股大力砸向凌柯,凌柯一直在觀察它,見它斧頭砍來,拿匕首格擋,只聽“當啷”一聲,匕首脫離把柄,斷裂在地,可見這一砍力道有多大。
凌柯扔掉匕首柄,又從腰帶上抽出一把新的匕首,幾步沖過去,在它拿斧頭的右手上橫切了一刀,效果不是很好,它的皮膚很硬,凌柯用了那么大的力氣也只是將它的手劃破了,他本來是打算割斷它拿斧子的右手的。
凌柯瞇著眼繼續觀察它,一定有弱點的,到底在哪呢?
這時,熙承他們從另一邊繞了過來,秦韻跑到楚夕身邊,問道“有沒有受傷?”
楚夕一眨不眨地看著凌柯,心不在焉地說“沒啊。”
秦韻打了他一下,氣道“你怎么不去幫老大!”
楚夕捂著胳膊,痛道“你下手輕點,老大讓我掠陣呢,別打擾我。”
“你不是沒受傷嗎?給我看看。”秦韻拉著他的胳膊說。
“哎呀,沒事,就是從通道落下來的時候扭了一下,你別沒事老打我就行?!背Φ闪怂谎?。
秦韻氣呼呼地回瞪他。
凌柯正在和斧頭喪尸纏斗,看到眾人都過來了,心下稍安,沒想到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斧頭喪尸瞅準機會,一斧頭砍向凌柯的大腿,凌柯反應倒是很快,往后撤了一下,但還是被它的斧子砍中,這一下可不輕,要是沒有后撤這一步,可能就要被它砍斷一條腿了。
凌柯忍著痛勉強站穩,他看了一眼皮開肉綻的大腿,驚怒交加,他抬手射出匕首,直取喪尸面門。斧頭喪尸不屑地抬手將匕首打落在一旁,它抽了抽鼻子,聞到血腥氣的它似乎格外興奮,它拎著斧頭又逼了上來。
“都別動!”凌柯出聲制止想要上前的眾人,他微微一笑,因為他找到了這個家伙的弱點,那就是它的眼睛。
凌柯一直在觀察它,每一次攻擊都是一次試探,他發現斧頭喪尸總是有意無意地保護面部,可是它的皮膚是如此堅硬,好似刀槍不入的全身只有那里可以稱為弱點。
多次生死之戰的經驗告訴他,必須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有一絲膽怯和退縮,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他又拿了一把新匕首,突然拔地而起,飛到高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