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夕的超能力還沒有恢復,他撿起地上的槍,上前對著白玄禮,喝道“你敢動一下我就斃了你!”
白玄禮舉起雙手,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周圍的小嘍啰各個呆立不動,自己一個人根本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張琪沖上來拉住凌柯的手,擔憂地看著他胸前的傷口,他赤裸著上身,爪痕觸目驚心,鮮血順著小腹流了下來,將深藍色的短褲浸濕。
“凌柯,別打了,過來我給你止血。”
凌柯抽出手,對楚夕說“把槍放下,我要親自殺了他!”
眾人都驚,熙承正在給張士木解繩子,他頓了頓,心中知道這回凌柯是真怒了,不由搖搖頭,繼續給張士木解繩子。
白玄禮咬著牙,也算比較硬氣,他看著猶如修羅一般的凌柯,硬是一句求饒也沒有,只是雙爪交叉,擺出了防御的架勢。
楚夕有些急“老大!”
“退下!”凌柯冷著臉,不容置疑地說。
張琪也沒有見過他這么強硬的模樣,她率先往后退去,然后沖楚夕搖了搖頭,楚夕無奈,只好放下槍退到了一邊。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敢動我的人,你會是什么下場!”凌柯跨出兩步,然后縱身向他撲去。
白玄禮不敢硬接,竟是連退數步,整個人都退到了門邊,他怒喝一聲,閃身往側面躲去。
凌柯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刀刀逼的他只能左突右閃。
在凌柯那強大的威勢下,白玄禮終于繃不住了,他連滾帶爬地摔倒在地,哭著求饒道“對不起,大哥,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還敢胡扯!”凌柯一刀扎在他的小腿上,拔出,又插了一刀。
白玄禮痛得縮成一團,他往后爬了幾步,繼續求饒道“大哥,我真的不敢了,您就饒過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求您,不要殺我!”
凌柯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白玄禮以為有戲,如一條狗一般爬著來到凌柯腳下,抱住他的腿,哀求道“大哥,我真的不敢了,都怪我被豬油蒙了心,您要打要罵都可以,只求您饒了我一命,我這點能力在您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這末世里,我也可以給你當先鋒,要我做什么都行!”
凌柯嫌棄地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對楚夕一伸手,說“槍!”
楚夕愣了一下,然后將槍扔給他。
凌柯將子彈上膛,對著白玄禮說“殺你都覺得臟了我的手!”
不等白玄禮說話,凌柯就扣動了扳機,槍殺了這個惡心的人類。
凌柯看了看周圍,那些呆滯的小嘍啰都迷茫的在原地轉圈,看上去特別詭異。凌柯怒火未熄,舉著槍將他們一一殺死,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熙承將張士木放下來,他有些擔心凌柯,走到他身邊,說道“凌柯,把槍給我!”
凌柯不是第一次殺活人,他微微喘著氣,看著大家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垂下了拿槍的手,艱難地說“我對不起大家,都怪我堅持要過來!”
“老大,不怪你,是這群人太陰險了!”楚夕難過地看著他,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不是凌柯的錯,所有的決定都是大家商量的結果。
秦韻蒼白著臉,有些搖搖欲墜,楚夕反應最快,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她的身后,他的超能力也恢復了。
“你怎么了?”楚夕扶住她,他現在有些看不透秦韻了,滿肚子的疑問最后都只化成了一句關心。
秦韻站穩身體,離開楚夕的懷抱,有些疏離地說道“我沒事。”
楚夕皺眉看她,心中有著警惕、猜忌、悲傷,這些混雜的情緒無一例外都被秦韻感知到了。
秦韻心中難過,知道自己暴露了超能力,一定會被所有人懷疑,她不想解釋,因為解釋就要撒謊,她和大家在一起這么久,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