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飛飛的示警突然從腦海里傳來。
凌柯連忙拔出匕首,鷹眼警惕地看著四周,卻并沒有看到什么異常。
他問道“哪里有情況?”
“我是說劉烽和張琪一定是有情況。”飛飛說了一句令凌柯想吐血的話。
“你耍我!”凌柯怒,要不是飛飛在他腦子里,他真想一刀戳死它。
“我猜劉烽肯定是向她表白然后被拒絕了。那家伙太沉不住氣,現在明顯不是表白的好時機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凌柯哼了一聲,將匕首插進武裝帶,懶得理它。
“有情況!”
“還來這招?已經不靈了!”凌柯鄙視地說。
“對面,有個影子竄進去了。”
“又想耍我?”凌柯怒。
飛飛急道“我真的看見了,絕對錯不了,你快去看看,別是什么難搞的ss才好。”
凌柯翻了個白眼,他再次拔出匕首,絲毫不敢大意,從走廊另一頭摸了過去。
他拍亮手電,仔細檢查商鋪里的每一個角落,就在他接近收銀臺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縱起來,抬手就向他扔了一團粉狀物,趁他被迷了眼睛的空檔撒腿就跑。
“我靠,什么玩意!”凌柯嚇了一跳,不僅眼睛被迷了,還吃了一口粉狀物,瞬間被噎地咳嗽起來。
他雖然被嗆得不輕,腳下卻已經跟著偷襲他的人跑到了走廊上。
“熙承,楚夕,給我抓住他!”凌柯喊了一聲,然后就去追他。
那人速度倒是很快,對這里似乎很熟悉,左突右閃的躲避凌柯的攻擊。
其他人聽到凌柯的喊叫,都跑了出來,楚夕瞬間就追了出去。
“楚夕,那邊!” 凌柯示意楚夕繞到另一頭攔截。
半路,突然從旁邊的店里跑出幾只喪尸,凌柯正在氣頭上,直接一腳踹翻,手中的匕首打了個花,扎進喪尸的腦袋。解決完喪尸,凌柯起身就看到楚夕已經抓住了那小子!
兩人把人帶回臨時住所,凌柯打起手電,照了照楚夕手中的人。
那人頭發蓬亂,臉上黑乎乎的,身上穿著臟兮兮的衣服,整個人佝僂起來,看不出年紀,但是清亮的眼睛讓人感覺他年紀很小。
此時他正呲著牙,惡狠狠地看著眾人,還揮舞著瘦弱的胳膊想打抓住他的楚夕。
“這熊孩子!”楚夕一把將他的兩只手鉗制住,死死地將他壓在地上。
凌柯這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前襟上白乎乎的一片,似乎是面粉。
“哈哈哈哈!”周圍人看到凌柯臉上和衣服上全是面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這混蛋偷襲我,咳咳!”凌柯自己想到自己的樣子都覺得好笑,忍不住咳嗽起來。
張琪拿了水給他清洗眼睛,又拿毛巾給他擦了擦,始終板著臉,一言不發。
張士木撩開那人的頭發,笑嘻嘻地說“這是誰家熊孩子,出來搞笑的吧?”
秦韻推開張士木,湊到那人跟前,輕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偷襲我們老大?”
“我怎么知道他是人是鬼,放開我!”
“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就一個人嗎?”秦韻示意楚夕放開他,近乎溫柔地問道。
楚夕慢慢放開了他,他也不再掙扎,就坐在地上,有些畏懼地看了看周圍全副武裝的人。
“只有我一個。”
“小兄弟,我叫葉熙承,你叫什么名字?”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周圍的人并沒有傷害他,便說道“我叫關心。”
秦韻一愣,問道“你是女生?”
關心點了點頭,看著秦韻,問“有水嗎?”
熙承趕緊遞了一瓶水過來,關心接過來,仰著脖子猛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