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離開房間,看到其他人聽到動靜,正在往這邊跑。
他覺得隱身這招特別好使,因此并沒有解除隱身狀態(tài),而是躲在翅膀下朝眾人放冷槍。
周圍的人看不到敵人,眼看著己方的人一個個中槍倒地,紛紛找掩體躲避,但是因為不知道敵方人在哪里,有的人躲避的地方幾乎就在凌柯的眼皮子底下,讓他忍不住想笑。
他掏出槍,又解決了幾個人,這幾槍暴露了他的位置,有人朝他這邊開槍,他連忙跑到了其他地方。
飛飛提醒他“隱身快要結(jié)束了。”
“好!”凌柯開槍更快,準(zhǔn)備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
直到周圍沒有一個站立的活人,他才顯出身形,雖然隱身的能力不能用了,但是好在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好了,你們出來吧!”凌柯很是得意,這次營救任務(wù)完成的非常漂亮。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突然一聲槍響,凌柯身軀一震,他感到腹部一陣劇痛,還沒等他捂住腹部,肩膀又中了一槍。
他轉(zhuǎn)身躲在柱子后面,暗罵自己的愚蠢,這群人的老大,就是紅狼口中五大三粗還有紋身的那個,他怎么把他給忘了,剛才一場激戰(zhàn)壓根沒看到他,一定是躲在暗處伺機偷襲自己。
他吐了口血,感覺身體越來越冷,腹部的那槍一定是傷到了內(nèi)臟,他順著柱子蹲下,努力咬牙讓自己保持清醒。
之后他的意識越來越迷糊,只隱約看到野狼端著槍沖出來,他看到槍口冒火,但是卻聽不到聲音,漸漸地,連眼前都是一片模糊,他歪倒在地,暈了過去。
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團光,他抬手遮住眼睛,等到適應(yīng)了,再去看。青青微笑著向自己走來,他伸出雙手想要擁抱她,腳下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步慢慢走來,隨著逐漸靠近他,青青面部變得越來越猙獰,直到變成了喪尸的模樣。
“不!”凌柯一下子坐了起來,仿佛是突然掙脫了枷鎖一般,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劇痛。
“你別亂動!”
凌柯劇烈喘息著,他惶恐不安地看著眼前張琪的臉,又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基地醫(yī)務(wù)處的床上。
他感覺腹部的傷口裂開了,無力地倒在床上。
張琪皺著眉,吩咐旁邊的小護士準(zhǔn)備紗布。她穿著藍色的手術(shù)服,身上還有一些血跡,凌柯看著她忙碌,想起自己昏迷前發(fā)生的事,忍不住問道“他們,他們怎么樣?”
張琪一聲不吭,眼眶卻濕潤了,她甩掉眼中的淚水,有些倔強地怒視他,說道“我告訴你別逞能,為什么不聽?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
凌柯皺了皺眉,他感覺到張琪在重新給他縫合傷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沒有給他打麻藥,疼痛讓他忍不住抓緊了床沿,一時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張琪給他處理好傷口,重新拿了被子給他蓋好,語氣放緩道“你別亂動了,不然吃苦的還是你。”
凌柯知道她生自己的氣,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逞能,只是被人偷襲了,戰(zhàn)狼小隊呢?他們怎么樣?楚夕沒事吧?”
張琪看他流了很多汗,拿了毛巾給他擦拭,面無表情地說“他們好得很,大家都沒事,只有你,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
凌柯松了口氣,他最怕因為自己而讓別人受傷,聽到大家都沒事,便放心了。
他心神一松,再次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夜晚了,他沒有看到張琪,在他床邊的是楚夕。
“老大,你感覺怎么樣?”楚夕摸了摸他的額頭,眨眨眼,主動說道,“張琪姐去做手術(shù)了,暴風(fēng)小隊有人受傷,醫(yī)院人手不夠,就臨時把她叫去了。”
凌柯點點頭,問道“我受傷之后,你們干掉了那個家伙嗎?”
“嗯,我們聽到槍聲,就沖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