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飛馳,離開了縣城,凌柯打了聲呼哨,感覺胸中的煩悶都發(fā)泄了出來,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張琪本來一直閉著眼,此時看到周圍已經(jīng)安全,這貨反而越開越快,忍不住吼道“你開慢點!”
凌柯放慢了速度,回頭看她,嘲笑她道“沒想到張大醫(yī)生這么膽小啊,哈哈!”
張琪氣悶,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腰,說道“你好好開車,別東張西望的!”
凌柯猝不及防,只覺得腰眼處一陣酥癢,手一抖,機(jī)車扭了扭,他趕緊控制好車,抗議道“你別亂捏我,多危險啊!”
張琪不知為什么,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抱住凌柯的腰,感受著他的氣息,心中的煩惱似乎一下子沒有了。
凌柯被她抱著,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不禁身體僵了僵,他不敢稍動,驅(qū)散了心中的雜念,耳中聽到張琪放肆的笑聲,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直到機(jī)車的油量耗光,兩人不得不棄車步行。
凌柯看了看地圖,對張琪說道“我們的方向是對的,不過沒有代步工具,想要到那里肯定要花不少時間!”
張琪說“都過去這么久了,急這一會兒也沒什么意義,天不早了,我們還繼續(xù)走嗎?”
凌柯又看了看地圖,說“前面菜地有個窩棚,我們今晚就住那吧,好歹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
天氣有些悶熱,凌柯怕晚上會下雨,找了些茅草磚石將窩棚加固了一下。
“今晚就委屈一下吧。”凌柯說。
張琪微微一笑,帶點責(zé)備地說“能不能不要這么小心翼翼的,我跟你出來又不是來享福的,我已經(jīng)做好了風(fēng)餐露宿的準(zhǔn)備。”
凌柯看著她,有些感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張琪看他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坐在草墊子上,拍拍自己身邊,說“好了,過來休息會。”
兩人簡單吃了些餅干,便坐在窩棚里聊天。
晚上,周圍開始起風(fēng)了,溫度似乎一下子就降了不少,看這架勢,一場大雨在所難免。
果不其然,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大雨傾盆而下,凌柯聞著雨打草葉的清新味道,又往后縮了縮,躲開濺進(jìn)來的雨水。他回頭見張琪抱著胳膊,似乎有些冷,可是兩人出來的時候都是短袖短褲,誰也沒考慮過氣溫會驟降,毯子都在越野車上,就連凌柯都感受到絲絲冷意直透皮膚。
“那個,要不我抱著你吧,可以互相取暖。”凌柯有些尷尬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
張琪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凌柯見她同意,便靠近她,他伸手?jǐn)堊堢鞯募绨颍瑢⑺г趹牙铩?
張琪臉貼在他的肩膀上,面紅耳赤地聽到凌柯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曖昧的氣氛在小小的窩棚里彌漫開來。
凌柯有種窒息的感覺,他深呼吸了一下,感覺心跳又快了幾分,為了打破沉默的尷尬,他說道“要是能找到青青就好了,我們大家可以在一起。”
張琪感覺心口被針刺了一下,她有些憂傷,此刻的氣氛剛剛好,為什么不能讓她多享受一下,偏偏要提青青。
她多想此刻向他表白,可是想到凌柯說過不喜歡主動表白的女孩,又想到他對于周夢雪的態(tài)度,再也沒有勇氣說出來,此時聽到他提起青青,心中更加難過。
不過自己又有什么立場吃醋呢,凌柯從來心里都沒有自己,與其像小女生一樣吃醋讓他笑話,不如堅強(qiáng)一些,將那些心痛掩埋起來,裝作什么都沒有過反而更好吧!
凌柯見她不說話,低頭看她,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還是冷?”說著,他又抱緊了一些她有些單薄的身體。
張琪被他緊緊抱在懷中,有些心猿意馬,但她還是推開他,冷靜克制地說“我沒事,我不冷了,青青肯定不希望看到這一幕,我們還是保持些距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