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j縣地震現場相識以來,他們一直都在一起,相比于和青青的聚少離多,只有她一直都陪在自己身邊,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倒沒覺得有什么,如今不在身邊,反而讓他想起很多事。
張琪雷厲風行地將他受傷的手捆成了粽子,然后奪走了他的香煙……
她微笑著告訴他,其實她很害怕,可是也想努力地活下去……
他將她從水中救上岸,她一邊咳嗽一邊罵他“混蛋!”
他第一次抱著她飛過重重喪尸的包圍,落到安全的地方,為她將凌亂的發絲理順……
她攔腰抱住他沖下懸崖的身體,在空中罵道“你瘋了!”
她哭著給他清理傷口,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無助的模樣……
她拄著拐棍站在開放式廚房里,微笑著說“你做的菜其實很好吃。”
“老大老大!”秦韻狠狠搖了搖神游天外的凌柯。
“怎么了?”凌柯清醒過來,有些震驚地看著秦韻。
秦韻見他面色憔悴,估計一晚都沒睡好,想責備他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她坐到他身邊,問道“是不是在想張琪姐?”
凌柯點點頭,苦笑道“她突然不在,我還有些不太習慣。”
“我也不習慣。”秦韻悶悶不樂地說,“等這次回去,你去好好勸勸她吧。”
“嗯。”凌柯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車子緩緩停了下來,賈蔚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老大,到了,我去看看!”
“知道了,馬上來!”凌柯答應著,起身的時候,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又如同戰神一般自帶低氣壓。
賈蔚在檢查信號裝置的時候,熙承蹲在一邊,無聊的丟著石子。
“你干嘛呢?”凌柯問道。
“張琪不在,沒人跟我拌嘴了,心情糟透了!”熙承苦著臉說。
凌柯嘆了口氣,他們三人也算是鐵三角,如今少了個人,氣氛都沉悶很多。
“你可以去找關心玩。”
熙承可憐兮兮地看他“她要看書,不喜歡我在旁邊吵她。”
“你倆怎么樣了?你還沒向她表白嗎?”
熙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著腦袋,幽幽地說“我曾經旁敲側擊地問過,可是她似乎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她應該只是把我當成哥哥看待。”
“不會吧?”凌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她怎么說的?”
“她說她有喜歡的人,更多的就不肯告訴我了!”熙承欲哭無淚。
凌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好了,別難過了,你這么優秀,總會有一天她能看到你的好。”
熙承唉聲嘆氣的,不想多說,他站起身,看了看賈蔚,他正在屋頂的邊緣檢查信號發射裝置。
凌柯走到他身邊,提醒他道“注意安全。”
“放心,老大。”賈蔚搗鼓了半天,回頭對凌柯說,“沒有問題,這是好的。”
飛龍小隊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把周圍的基站都檢查了一遍,由于沒有喪尸的侵擾,任務執行的很順利。
天黑透的時候,大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鴻蒙城,吃過晚飯,凌柯跟大家說了明天的檢查區域,便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醫務處,他不知道該怎么勸張琪,一個人在門口徘徊了良久,內心很是掙扎。
天空又下起了小雪,他蹲在墻邊,看著紛飛的雪花,竟然看出了神。張琪從門邊出來的時候,他都沒發現。
張琪看到他蹲在門口,下意識地退了回去,躲在門后偷偷地看他。
“張醫生,怎么不走啊?你還沒吃飯吧?”一個男醫生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連門邊的凌柯也回過神來。
凌柯連忙拍拍頭上的雪,站起身,看到張琪背對著自己,旁邊走過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