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眾人聽到劇烈的撞擊聲都嚇了一跳,紛紛下車來看。
“老大!”“凌柯!”
張琪和楚夕撲過來扶住他,秦韻抬頭看著陳成從車頂翻下來,忙問“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老大突然就感覺身體難受!”陳成急得都快哭了。
張琪看到他嘴邊流出的血,還有額頭的擦傷,以及袖子上的撕裂傷,微微皺了皺眉,她雖然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
“楚夕,陳成,你倆把他抬上車,我要檢查他的傷口!”
熙承和賈蔚等人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他聽到喪尸敲擊鐵門的聲音,拔出武器,說道“張士木、賈蔚,我們?nèi)齻€警戒!”
“好!”兩人應(yīng)了一聲,紛紛準備武器警惕地瞪著鐵門,鐵門響了一陣,外面看不見里面,喪尸失去目標,漸漸地就游蕩到別處去了。
房車內(nèi),張琪將凌柯的沖鋒衣脫去,看著他手臂上的四道爪痕,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陳成見眾人臉色不好,忙擠過來,問道“老大怎么樣?”
他看到凌柯閉著雙眼,臉色潮紅,胸口劇烈地起伏,再看他的右臂,觸目驚心的四道爪痕,他咽了口口水,怎么會這樣?他明明把凌柯拉開了啊,怎么會被抓傷?
“都怪我,老大是為了救我!”陳成后退了一步,撞在車壁上,整個人都癱倒在地。
張琪摸了摸凌柯的額頭,自言自語地說“他不會有事的,以前也是這樣,只要他挺過去就不會有事的!”
張琪話音未落,凌柯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一旁的楚夕和秦韻嚇壞了,趕忙幫助張琪按住他。
“張琪姐,快救救老大!”秦韻急得都哭了。
張琪手忙腳亂地從醫(yī)療包里拿出鎮(zhèn)靜劑給凌柯注射,效果很明顯,不過十幾秒,凌柯就不再抽搐,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楚夕也急得快哭了“老大這是怎么了?”他是第一次見凌柯這樣,六神無主地看了看秦韻和張琪,因為在他的認知里,被喪尸咬了或者抓傷了就必死無疑,但是看張琪的模樣,雖然著急,但是似乎還有應(yīng)對的辦法,他急得不停地抓腦袋,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秦韻問張琪“老大還有救嗎?”
“我不知道!”張琪感覺自己快瘋了,她扒開凌柯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呼吸,有些絕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哭泣起來。
秦韻見她這個模樣,嚇了一跳“該不會……”
“老大!老大!”楚夕急得大叫。
“凌柯怎么了?”熙承聽到楚夕的喊叫,急忙跑上了車。
“咳咳!”凌柯突然咳嗽起來,張琪連忙抬起頭,震驚地看他。
凌柯睜開了眼睛,迷糊地說“我夢到好重的一塊石頭壓著我,我都喘不過來氣了!”
張琪一愣,氣急敗壞地捶了他一下,破涕為笑道“討厭,你嚇死我了!”
凌柯抬眼看了看周圍,嘆道“我好熱,也好渴!”
楚夕忙遞過來一瓶水,張琪喂他喝了點水,他躺在折疊床上,感覺后背一陣灼熱。
凌柯勉強坐起身體,體力正在逐漸恢復(fù),他的臉頰也不再發(fā)燙。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張琪問。
凌柯奇怪地問“我是昏倒了嗎?”
陳成湊過來,紅著眼眶說“都怪我,老大被變異貓抓了,他會不會有事啊?”
凌柯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寬慰他道“不怪你,是我突然感覺身體不適,才沒躲開的。對了,我昏迷了多久?”
張琪說“十來分鐘吧,你真的沒有哪里不舒服嗎?”
凌柯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力氣都回來了,感冒也好了,他皺眉思索,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飛飛在他腦海里說“是感冒病毒,它與你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