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慶功會。
紅狼很開心,凌柯陪了她一天,還給她買了很多禮品。
宴會廳布置的很華麗,和以前的破舊廠房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張琪悶悶不樂地喝著香檳,她左手撫摸著辮子上凌柯送她的發帶,眼睛盯著紅狼身邊一堆的禮品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果然更喜歡紅狼一些嗎?自己主動的時候被他推開,可是紅狼那么主動他也沒說拒絕,說到底,他就是不喜歡自己而已。
音樂聲響起,張琪又喝了口酒。
紅狼向凌柯伸出手,笑盈盈地說“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突然,旁邊一群人吵鬧起來,陸醫生手捧著一束玫瑰花,被身邊的好友推搡著擠到前面。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但是人已經站在張琪面前,只好鼓起勇氣大聲說“張琪,我,我喜歡你,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張琪很是驚訝,她沒想到平常不茍言笑的陸醫生會突然向自己表白,一時怔住了。
凌柯回頭看她,紅狼伸著手,有些尷尬地說“凌柯,你不愿意和我跳舞嗎?”
凌柯眨眨眼,心神不寧地站起身,跟著紅狼走進舞池。
他看向張琪的方向,他很想知道她是否答應了陸醫生,可是很多人圍著他們,讓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可以專心一點嗎?”紅狼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有些不滿地說。
“哦。”凌柯答應著,心里還是很忐忑,旋轉的時候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瞄向張琪的方向。
紅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來這小子很在意張琪,如果自己猜的沒錯,凌柯是喜歡張琪的,她心里有些失落,和凌柯跳完舞,她就借口有些累先回去了。
凌柯走到張琪身邊,發現周圍人都散了,她捧著酒杯,神情落寞地盯著舞池。
他看了看她,突然伸出手,邀請道“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張琪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他會主動邀請自己跳舞,可是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已經站起身,將手交給了他。
凌柯右手與她相握,左手扶上她的纖腰,兩人都是心中一蕩,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凌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咳嗽一聲,忍不住問“那個,陸醫生剛才向你表白了?”
張琪低著頭,眼睛盯著他的喉結,苦笑道“你去和紅狼跳舞了,我以為你沒注意到呢。”
凌柯感到喉嚨發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問道“那,那你答應了嗎?”
張琪抬頭看著他,反問道“你希望我答應嗎?”
凌柯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囁喏地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張琪幽幽地說“我也不知道,陸醫生是個好人,我也不小了,或許應該考慮考慮。”
凌柯看著她憂傷的模樣,心里隱隱地痛了起來。
張琪看他皺著眉,笑道“你也是,我看紅狼很喜歡你,這么多年了,你也該放下青青,為自己的幸福考慮考慮了。”
“我對紅狼沒有男女之情。”凌柯咬牙說道。
一曲終結,張琪放開凌柯,退后一步,微笑著說“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如果不能和愛的人在一起,或許找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也是一種幸福。”
凌柯愣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句話指的是誰,一時心亂如麻。
突然,遠處起了一陣騷動,兩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似乎是有人在打架,凌柯放下心中的不安,朝那邊快步走去,張琪也緊緊地跟了過去。
有兩個人從人群中扭打著摔了出來,凌柯眼尖,幾乎立刻就看清楚了,是熙承和白狼。他跑過去拉開兩人,皺眉呵斥道“別打了,你倆怎么回事?”
白狼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按捺著怒氣說道“凌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