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后背有一道鞭傷,從左肩胛骨一直到右腰處,深紫色,看上去觸目驚心。
張琪要是不說,他都快忘了,這是長尾怪物用尾巴抽的,當(dāng)時疼得要命,現(xiàn)在別看傷痕看著可怕,但是不碰的話也不是很疼,因此他都沒有在意。
“這個沒事,也不是很疼,不用浪費藥品了,睡一覺應(yīng)該就能好了。”凌柯漫不經(jīng)心地說。說著,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楚夕虛弱地說“老大,你快去睡一覺吧,一天一夜都沒睡了,肯定扛不住了。”
張琪給楚夕蓋上被子,說道“你也睡吧,想吃什么一會兒弄給你吃。”
凌柯對熙承說“車上的物資大家把搬下來安置一下,我去睡會,有什么事下午再說。”
張琪轉(zhuǎn)頭對他說“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凌柯一愣,護(hù)住胸口,驚訝地問“你要干嘛?”
周圍人都笑,張琪知道他們都想歪了,氣呼呼地說“你都臭了!”
凌柯聞了聞自己,果然一股汗臭味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他撓撓頭,向防空洞里走去。
“那我去洗個澡,你不許偷看啊。”
“誰要看你!”張琪嗔怒地瞪著他的背影。
凌柯洗完澡,躺在睡袋上,很快就有些迷糊了。
張琪安頓好楚夕,過來看他,發(fā)現(xiàn)他半閉著眼睛,已經(jīng)快要進(jìn)入睡眠了。她拿過毯子輕輕蓋在他的身上,凌柯微微睜大了眼睛,拉住她的手,眼皮已經(jīng)沉重的快要抬不起來。
“小琪,我想你。”他喃喃地說。
“好了,快睡吧。”張琪愛憐的將他的手放進(jìn)被子里,看著他輕輕的打著鼾,心里的大石總算放下了,這一天一夜她可是很擔(dān)心的,畢竟是進(jìn)入那么多怪物的鴻蒙城。
凌柯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鐘了,他伸了個懶腰,感覺后背的傷還沒有全好,于是他放下胳膊,也不敢動作幅度太大。
防空洞里面有很多獨立的房間,凌柯離開其中一個房間,向外面走去。熙承和熙園在外面警戒,其他人都圍坐在一起聊天。
就連傷病員楚夕也靠坐在墻邊,興致勃勃地說著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
“老大,你來的正好,你快跟他們說說那個怪咖,是不是長得特別丑!”
凌柯坐到張琪身邊,看著大家期盼的眼神,便接過話茬“那怪物眼睛是綠色的,嗯~長得確實很丑,身上的皮膚就跟被硫酸浸泡過一樣,還有根很長很粗的尾巴,關(guān)鍵是力大無窮。”
“沒錯,就是這樣,李教授還不相信,非說那絕對不可能,你說我們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怎么就不可能了呢?”楚夕喋喋不休地說。
李圣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你們說的那是合成怪物,是我們實驗室研究過程中的產(chǎn)物,只有我的電子卡才能打開那道門,凌隊你可是參與過實驗室建設(shè)的,應(yīng)該很清楚那個特別堅固的房間吧,沒有電子卡,力氣再大的怪物它也出不來!”
李圣海說著就伸手在胸前的口袋里掏著什么,可是很快他的臉就僵住了,他連忙站起身,把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嘴里念叨著“奇怪,我明明帶在身上的,怎么不見了?”
楚夕指著他叫道“哦,這就說得通了,肯定是你把卡給了別人,所以才放出了怪物。”
秦韻按住他,有些不滿地說“你別亂動,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李圣海徹底呆住了,他煩躁地抓抓頭,心煩意亂地說“我的卡丟了,一定是被別人撿去了,都怪我,原來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大家都沉默地看著他,凌柯說道“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過自責(zé)了,我們都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或許跟你的卡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可是沒有卡打不開那道門啊。”李圣海還在糾結(jié),凌柯有些無奈,他起身說道“我餓了,有沒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