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光看著一旁的傭人說道“這些食物太好吃了,姐姐你真是心靈手巧!”
那傭人看上去已有四五十歲了,聽他喚自己“姐姐”,倒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對這個嘴甜的大男孩印象極好,她說道“如果不夠還有。”
“謝謝姐姐,我已經吃飽了。”牧小光甜甜一笑。
“哈哈,小芳,你看你樂的嘴都合不攏了,這位小兄弟嘴巴真甜,這讓我想到了我的小兒子,他以前在家也喜歡管你叫姐姐。”程老說到后來,表情有些落寞。
傭人名叫謝小芳,她看到老爺露出悲傷的神情,也隱去了臉上的笑容,安慰他道“杰少一定是被困在哪里了,不然一定早就回來了?!?
程老搖搖頭,苦笑道“那個臭小子,自從參了軍,一年回來幾次???他是記恨我反對他參軍,估計不想回來了?!?
凌柯皺眉聽著他們的談話,終于忍不住問道“程老,您的小兒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程杰,杰出的杰,怎么?你認識我小兒子嗎?”
凌柯仿佛如遭雷擊,他放在扶手椅上的雙手驟然握緊了,他怎么會不認識他,程杰就是被自己擊斃的。他想起以前張士木對他說的話“少尉跟我們不一樣,他家里是富商,本可以無憂無慮地當他的富二代,但他想證明自己,毅然報名參了軍,在軍隊,他很刻苦,樣樣都拔尖,對我們也從來沒什么架子,是個非常優秀的好戰友,好兄弟!”
牧小光和張琪都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張琪是知道緣由的,她內心也很震撼,想不到會在此遇到程杰的父親,她按住凌柯緊握的拳頭,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老大,你沒事吧?”牧小光擔憂地問。
凌柯突然起身跪在程老面前,倒把他嚇了一跳。
“小兄弟,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
凌柯有些艱難地說“程老,對不起,程杰是我開槍射殺的,他那時候已經變成了喪尸,他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想這樣的!對不起!”
程老本來站起身想要扶他,聽他說出這個消息,瞪大了眼睛,又重新跌坐進扶手椅里,謝小芳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你……你說小杰他,他已經死了?”這個打擊對程老來說很大,他一時接受不了。
“程老,對不起!”凌柯低著頭,淚水已經模糊了他的眼眶,身邊的張琪捂住嘴,移開了看著他的目光,她明白此刻凌柯一定很痛苦。
程老冷靜了一會,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凌柯身邊,把他扶起來,說道“你起來吧,我不怪你,他既然當了兵,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更何況又是遇上了這么可怕的天災,你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吧。”
凌柯重新坐回椅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開始詳細講述他們遇到程杰的經過,以及關于他的所有事情,最后說到他如何被喪尸咬傷發生異變,請求自己送他解脫。
凌柯說完,感覺自己又經歷了一次當初的痛苦抉擇,心情異常沉重。
程老和謝小芳都落了淚,情緒還算穩定,在面對這種人力無法改變的事情時,所有的情緒都會轉化成濃濃的悲傷。
凌柯說完后,大家都沉默下來,他不安地搓了搓手,難受地說“程杰是我開槍射殺的,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程老您,如果您希望我們離開,我絕對沒有二話?!?
程老擺擺手說“別這么說,你們是程杰的好朋友,我怎么會趕你們走呢,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如果你們不來告訴我這個消息,可能我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如今知道了,或許我也可以松口氣了,我有一個請求,可否告訴我程杰的忌日,我好給他立個墓碑?!?
凌柯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日子,他緩緩地說道“是九月二十二日。”
“多謝。”程老頷首,說,“如果不嫌棄,你們就住在別墅里吧,想住多久都可以,小芳,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