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又去和小光商量了一下,他也贊同張琪的意見,三人意見統一了,凌柯就去找程老說了這件事,程老也沒強求,兩人商量著要在屋后的花園里為程杰立一個衣冠冢,以供程老及其家人寄托哀思,凌柯義不容辭地接下了這個差事。
他和程老一起來到了后花園,選定了一塊平坦的草地,芳姐拿來了鐵鍬等工具。
程老想和他一起挖,被凌柯拒絕了。
“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做吧,芳姐,麻煩你去把程杰的一些衣物和隨葬品拿來。”
“好的。”芳姐轉身回了別墅,程老想了想,也跟著她去拿東西。
衣冠冢不用挖那么深的坑,因此凌柯很快就挖好了。程老回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程優和程珊珊,程優抱著胳膊,冷冷的看著凌柯挖的坑,牧小光和張琪也都來了。
芳姐小心翼翼地將程杰的衣物和用品放在一個楠木盒子里,遞給了凌柯,凌柯珍而重之地接過,慢慢地放到了坑里。
程珊珊抽泣了一聲,芳姐心疼地抱住她,也忍不住流下了淚。
“兒子啊,你在天上要好好的,別再逞勇斗狠了……”程老說了一句,就捂住了臉,再也說不下去。
程優將程老扶起來,說“爸,您別太難過了,要保重好身體。”
凌柯將之前準備好的石碑插在土里,問道“現在掩埋嗎?”
“埋了吧。”程老揮揮手,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更加蒼老了。
牧小光想過來幫忙,被凌柯拒絕了,他將土一點一點地填在坑里,看著石碑上的名字和忌日,眼前仿佛出現了當時在雅望小學焚燒尸體的場景。當時所有的尸體是一起焚燒的,那沖天的火光和尸體被焚燒的怪味道他還記得很清楚。
一切都做完之后,所有人站在程杰的墓前默哀了三分鐘,程老在程優的攙扶下先回房休息了,凌柯三人也準備收拾東西搬去帳篷區。
“凌大哥,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程珊珊突然對凌柯說道。
凌柯點點頭,讓張琪和牧小光先回房間等他。
程珊珊帶著凌柯順著后花園的小路一直走到一片池塘的假山區才停下腳步。
凌柯也跟著停下,有些好奇她會跟自己說什么。
程珊珊有些緊張地搓著粉色的衣裙,掙扎良久,依然背對著他緩緩說道“凌大哥,我喜歡你。”
凌柯一愣,完全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的表白,他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試探地問“你知道我快要和張琪結婚了吧?”
“我知道!”程珊珊突然轉身看著他說,“可是她那個樣子,你怎么會喜歡她呢?”
凌柯沉下臉,不高興地說“不管她什么樣子我都愛她,我們一起經歷過的事你恐怕想都不敢想,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都不是你能想象的出來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說傷害她的話。”
程珊珊被他嚴厲的模樣嚇到了,她有些委屈地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要說她的壞話,我知道你們要結婚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也喜歡你,但我還是會祝福你們。”
“謝謝你的祝福,我相信你也會找到你的真愛,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程珊珊咬了咬嘴唇,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真的要搬去帳篷區嗎?”
“嗯,也不能總是腆著臉留下麻煩你們。”
“其實不麻煩的……”
“抱歉,我要走了,你跟我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過,我們還能做朋友,再見。”
程珊珊看著他快步離開,心里倒沒有怨恨他,反而越來越欣賞他,她微微笑了笑,把心里的話對他說出來,果然輕松了不少,即使被拒絕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回到房間后,凌柯邊收拾東西邊說“小琪,你的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已經請方大哥幫我們安排了帳篷,我帶你去野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