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童麗之后,秦韻坐到床邊,楚夕看著她,說:“她為什么要幫我們?你有沒有覺得她熱情過頭了?”
秦韻笑道:“一點也不過頭,因為熙承要加入他們。”
“什么?”楚夕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熙承早就想加入政府軍了,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而且政府軍一直在招人,我想他們對我們這么好,是希望我們也能夠加入政府軍。”
“政府軍有這么缺人嗎?”
“這可是個高危職業,整天面對喪尸,誰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能有命回來,不過待遇是很不錯的,畢竟大家都是用命在拼!”
楚夕沉默不語,秦韻笑道:“怎么?你不會也想加入吧?”
“拜托,我們是異能者,就算要加入一個組織,也是進化者協會。”
“這話你可別到處說,他們似乎都不大喜歡進化者協會的人,說他們蠻橫無理。”
“不說這個了,小韻,你有沒有覺得童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秦韻說:“怎么?你認識她?”
“不是,我只是覺得好像在哪聽過,一時想不起來了。”楚夕皺眉苦思,卻毫無頭緒。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們也不能總是霸占別人的床。”
楚夕握住她的小手,送到嘴邊吻了吻,說:“那你上來,我們一起睡。”
“討厭!”秦韻甩開他的手,拿起桌上的水壺就出去了。
“哎哎,你就不管我啦?”楚夕徒勞地喊道。
寒冷的山間清晨,因為下了一夜暴雨的原因,草地碧綠碧綠的,水珠順著莖葉滑落到泥土中,空氣中充斥著雨后草木的芬芳。
凌柯睜開眼睛,聽到身邊的動靜,張琪和其他被綁的人都醒了,他們驚恐地看到曹文治的人抓了兩只喪尸關在木頭制的籠子里,正張牙舞爪地想要沖出來撕咬他們。
張琪縮在一邊,很是害怕,牧小光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只是他瘦胳膊瘦腿的,沒一會兒就把手臂磨破了,鮮血順著鎖鏈緩緩滴下,喪尸聞到血腥氣更加狂躁不安。
蕭湛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右手拿著酒瓶,大清早的居然又在喝酒。蕭湛一把摘下張琪臉上的布條,嚇得倒退一步:“哇哦,還真是很恐怖呢,你這張臉估計也只有你旁邊那小子才能下得去嘴了,哈哈!”
張琪閉著眼,緊咬著牙關。凌柯怒道:“別碰她,有本事來找我!”
“你他媽急什么,你不是很牛逼嘛,不是打得我沒有還手之力嘛,現在怎么樣?讓老子來好好伺候伺候你!”蕭湛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拎著瓶子重重砸在凌柯的腦袋上,酒瓶應聲而碎。
“別打他!”張琪急得快要哭了,她看到凌柯頭上流下來好幾道血柱。
凌柯抬頭瞪著他,他瞇了瞇眼睛,有血液流到了他的眼睛里,令他不得不半閉著眼睛。
“老子讓你看!”蕭湛對著凌柯的臉和身體就打了好幾拳,就像對待人肉沙包一樣。
凌柯悶哼了幾聲,直到蕭湛打累了停下手,他才吐出嘴里的血水,冷嘲熱諷地說:“你早上沒吃飯嗎?這點力氣只配給我撓癢癢!”
“哈哈,有意思,這可是你自己找打的!”蕭湛捏了捏拳頭,又狠狠揍了他一拳。
“住手,別打了,有本事來打我!”牧小光看到凌柯整個臉都被血染紅,急得大叫。
蕭湛絲毫不理會他,抬起右腳,又狠狠踢在凌柯的腹部,凌柯條件反射地噴出一口血,正好噴在蕭湛的褲子上,他罵罵咧咧地又打了他好幾拳。
凌柯喘著粗氣,怒視著他。
“媽了個巴子,你還敢瞪我!”蕭湛抬起拳頭,還沒揮出去就聽到曹文治的怒喝。
“別打了,幼不幼稚!”
“治哥。”蕭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