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兩人沖下來的那一刻,“黑瞎子”腦袋一偏,似乎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動靜。
他咆哮數聲,分散在周圍挖坑的喪尸紛紛直起了身子,向他身邊靠攏。
“挺機敏的嘛!”凌柯贊了一聲,兩把匕首如同收割機一般,將兩只動作稍慢的喪尸爆頭。
徐瀟直接對著“黑瞎子”揮出兩道風刃,他倒是聰明,往旁邊一讓,他身前的兩個喪尸可就倒了霉,腦袋被削了一半,轟然倒地。
凌柯見他這風刃如此厲害,不由加快了收割的速度。“黑瞎子”雖然看不見,可是聽到身邊的喪尸護衛倒了一地,憤怒地咆哮著,他突然彎下身子,將自己抱成一團,像是刺猬一樣,露出了身后的尖刺。
“小心,他要發射毒針了!”
凌柯聽徐瀟說的遑急,想必是領教過毒針的厲害,不敢硬碰硬,飛到了高處。
徐瀟躲到了一處斷墻的后面,他看了一眼“黑瞎子”,對凌柯說道:“他在聽獵物的方位,你移動的時候注意不要弄出太大的響動。”
“明白!”凌柯身在空中,也不能這么總是懸空著,于是琢磨著落到樓頂休息一下,伺機發動偷襲。
誰料到變成球的“黑瞎子”聽力更加變態,竟然瞬間發射了兩枚尖刺,目標直取空中的凌柯,徐瀟急得一下子跳起來,幾乎是下一秒,尖刺就呼嘯著朝他射來,他嚇得趕緊蹲下身子,尖刺從他頭頂飛過,深深地插進了他身后的墻壁中,他瞪大了眼,暗嘆好險。
凌柯在空中也是險險地避過尖刺的襲擊,有些狼狽地撲倒在樓頂平臺上,身上瞬間就冒出汗來,他不知道被尖刺擊中會怎樣,想到張琪擔心的模樣,他就后怕不已。
“凌柯,你沒事吧?”
凌柯爬到樓頂邊緣向下看去,回道:“我沒事!”
“黑瞎子”還是縮成球狀,靜靜等著獵物冒頭。凌柯看了他一眼,突然計上心頭,嘴角扯出一個自信的微笑,對徐瀟說:“這家伙的刺應該不是無窮無盡的吧?”
徐瀟幾乎離“黑瞎子”不到五米,他貓在墻后動都不敢動,低聲問道:“怎么?你打算怎么做?”
“你乖乖躲好,我來把他的刺都耗光!”凌柯在樓頂收集了一大堆瓦片碎石,然后趴在樓頂邊緣,天女散花一般扔了下去。
樓下炸開了鍋,“黑瞎子”的尖刺呼嘯著射向這些砸向他的不明物體,瞬間背上的刺就消耗了一半,露出一片如蜂窩一般的背脊。
徐瀟感覺有石頭砸中了自己的頭盔,他手忙腳亂地找地方躲,尖刺漫天飛舞,他身前的斷墻受不了連番的撞擊,轟然倒塌。
“我靠!”徐瀟眼看著自己已經暴露在“黑瞎子”面前,趕緊就地一滾,鉆進了黑漆漆的樓道中,一根尖刺擦著他的頭盔飛過,嚇得他出了一身白毛汗。
“你小子想砸死我啊,幸好頭盔質量夠結實!”徐瀟后怕地抱怨了一句。
“你沒事吧?”凌柯也沒想到這招威力這么大。
“沒事沒事,你繼續搞,我現在躲的地方很安全。”徐瀟笑著說,他越來越欣賞這小子了。
“好,你躲好!”凌柯如法炮制,再次撒下一波磚石。
等到確定這個肉球再也沒有尖刺可發射,凌柯從空中落下,躲在大樓里的徐瀟也走了出來。
“咱們這么欺負黑瞎子真的好嗎?”徐瀟戲謔地說。
“不好,他要逃!”凌柯起身要追,黑瞎子沒了背上的尖刺,看上去有些滑稽,此時正撒開腳丫想要逃竄。
“凌柯讓開!”凌柯回頭看到徐瀟飛到半空,準備施展風刃,連忙一矮身,向左邊滾去。
徐瀟兩手一揮,兩道勁力十足的風刃瞬間就在空中形成,向貼地逃竄的黑瞎子劈了過去,黑瞎子被劈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