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樓下,張琪抹了抹眼淚,對凌柯說:“對不起,我爸說話口無遮攔,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的,小琪,他只是對我還不了解,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也會和他一樣。”凌柯扶住她的肩膀,勸道,“不過,我想你還是回去吧,畢竟他是你的爸爸。”
“我不要,我說了他不接受你,我絕不回去。”
“你看你媽媽多傷心,今天好不容易相見,就算為了我,你也回去和他們團聚吧,不然他們肯定以為是我攛掇你跟我走,他們只會更恨我的,我們的事慢慢來,我相信叔叔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好不好?”
張琪知道他是為她考慮,不希望她和父母鬧得太僵,她嘆了口氣說:“好,我聽你的,我一定會勸服他們。”
凌柯抱了抱她,叮囑道:“有話好好說,如果不能心平氣和地說話,就暫時不說,我們保持聯系。”
張琪含情脈脈地看他一眼,一步三回頭地往電梯走去。
“老大,你還真能忍!”牧小光憤憤不平地說。
“等你有了心愛的女人你就知道了,為了能和她在一起,一切屈辱都不算什么。”凌柯看上去心情還沒那么糟,“以后不準對張叔叔不敬,知道不,那可是我岳父大人。”
“真是搞不懂!”
“不懂就對了,你還小呢,我哥心胸寬廣,為了琪姐,什么苦都能吃!”
“哎,還是我妹懂我,走吧,我請你們去吃火鍋!”凌柯笑著攬住兩人,往小區外走去。
“哥,要是琪姐真的去那個什么研究院工作怎么辦?那你們就沒辦法時時見面了。”
牧小光捏著拳頭說:“我就說那老頭沒安好心,肯定想著先把你們分開,再離間你們的感情!”
“別胡說,我們倆經歷那么多,我相信我們的感情,至于去研究院工作我倒覺得挺好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小白能跟她一起,這樣我出去執行任務,也比較放心。”
“我肯定要跟著琪姐的,她是我最崇拜的人,哥,你就放心吧,要是我倆還在一起,我一定幫你照顧好她。”
“嗯,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一會兒想吃什么隨便點!”凌柯心情大好,揉了揉李小白的腦袋。
“頭發亂了,討厭!”李小白推開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人在火鍋店吃了頓好的,出來的時候,凌柯接到徐瀟的通訊。
“凌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徐瀟苦著臉哀嚎,看上去快哭了。
“怎么了?瀟哥?你被打劫了嗎?”
“你快回來吧!”
徐瀟也沒說清楚發生什么事就切斷了訊號,凌柯看了看兩人,面色凝重地說:“我們走。”
三人火急火燎地趕到百順酒店,剛推開徐瀟的房門,就聞到了好大一股酒味。
“這是怎么了?瀟哥?”凌柯看到徐瀟坐在地上,靠在沙發腿邊,正在往嘴里灌啤酒,地上躺著三個空的啤酒罐。
“凌柯,我好后悔啊!”徐瀟站起身,一把抱住了他,欲哭無淚地說:“我就知道他們這群強盜啊!不會放過你的啊,我的兄弟啊!”
“到底怎么了?”凌柯皺眉將他扶到沙發上坐好。
徐瀟將一邊的一張紙拍在茶幾上,說道:“你自己看,他們要把你挖去總部,不對,肯定是孫部長交代的,我的命太苦了,我就不應該帶你們來海底城的,我應該把你鎖在辦事處的!”
凌柯看他撒潑打滾,安慰他道:“沒事的,明天我去跟孫部長說說,請她收回調令。”
“你以為你是誰啊,臭小子,看到調令上的章沒,除了協會總部部長的印章,還有國務院主席的簽章,這件事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