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腦袋晃掉了。”凌柯架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投降道,“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那時候她剛感染了朱迪病毒,我當時嚇壞了,死了那么多人,我真的很害怕她也離我而去,我是哭著向她表白的,當時我都要后悔死了,如果能早點跟她說,就不會有那么多遺憾。你明白嗎?有些人,她在的時候你不覺得什么,可是一旦要永遠離開你,你就會后悔的百抓撓肝,后悔為什么不好好珍惜還在一起的時候,為什么不多給她一些溫柔。”
凌柯仿佛是陷入了回憶,他靠在艙壁上,有些憂傷地說:“那時候我心里想著一個女孩,忽略了身邊的她,而且我的好兄弟也喜歡她,我當時的顧慮太多,即使知道她喜歡我,卻只能逃避她,傷害她,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自己很混蛋,而我,直到現(xiàn)在才想清楚,其實那時候我對她就已經有很深的感情了,向來感情愚鈍的我,始終看不清自己的內心,一遍遍傷害我最在乎的人,直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我們的身邊,我才后悔得肝腸寸斷。不過老天垂憐,她沒有死,而是挺過了病毒,獲得了異能,瀟哥,我很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幸福,所以我跟張琪會好好的。”
徐瀟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起往事,沉默地咬著嘴唇。
凌柯見他不說話,攬住他說:“喜歡就要去爭取,不要讓她等太久,也不要等到要失去的時候才后悔莫及!”
徐瀟點點頭,沖他笑了笑,心里已做了決定。
孫伊林翻了個身,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她應該為凌柯感到高興,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悶在心里不敢說出口的小男孩了。
暴風雨持續(xù)了一整夜,大家睡得都不是很安穩(wěn),不斷搖晃的機艙和外面“吱嘎”作響的尾翼讓人無法安然入眠。
“你怎么這么重的黑眼圈?一晚沒睡?”凌柯一邊拔鉚釘一邊問徐瀟。
“哦,總感覺飛機要滾下山,自然睡不好。”徐瀟悶著頭收繩索,沒說實話。
凌柯望著他,笑了笑,將鉚釘放在籃子里,拍拍他,說:“今天應該能到雪山了,打起精神來。”
經過一夜暴風雨的洗禮,運輸機被沖刷的干干凈凈,機師哼著小曲,做著最后的檢查工作。
突然,孫伊林從機尾跑過來,喊道:“不好了,大本營遭受襲擊,我們得趕緊過去!”
機師扶了扶頭盔,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凌柯招呼其他人上飛機。
凌柯關上艙門,問道:“怎么回事?是誰襲擊大本營?”
“具體情況不明,只說昨晚有人縱火,燒毀了一部分裝備,至于是誰干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異能兵團的人干的!”孫伊林神色憂慮地說,“我們先趕過去再說,大家系好安全帶,坐好!”
下午一點,運輸機抵達了大本營,大本營建在雪線以下,從空中能清晰地看到有一片區(qū)域被火燒焦了,地上還殘留著燒了一半的軍綠色帳篷。
接待他們的是101部隊的隊長王焱,他穿著黑色的作戰(zhàn)服,眼神犀利,身材挺拔,肩挎突擊步槍,立正向孫伊林行禮。
“報告情況。”
王焱領著眾人去現(xiàn)場,邊走邊說:“昨夜凌晨一點,巡邏士兵發(fā)現(xiàn)庫房著火,經全力搶救,于一點四十分撲滅火勢,還好損失不大。很抱歉,孫部長,我加大了巡邏力度,但是沒有抓住縱火者。”
“算了,人家搞偷襲,又是異能者,這事也不能怪你,從現(xiàn)在開始,加派兵力,聯(lián)系總部,補充新的裝備,絕不能耽誤我們上去救人。”孫伊林冷靜的吩咐。
“明白,孫部長,我這就去辦。”王焱再次向她敬禮,著人安排他們的帳篷,轉身大踏步地離開。
孫伊林召集此次行動人員在巨大的指揮帳篷里開會,王焱作為此次營救任務全程參與的最高指揮官,給眾人講解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