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退出了廚房,李小白感到腳底一陣疼痛,忙坐到沙發上,脫了鞋子查看。
“怎么?受傷了?”熙承看到她腳底劃破了一個小口子,有鮮紅的血流了出來,問道,“家里有醫療箱嗎?”
李小白指了指鞋柜說:“在那里。”
熙承將醫療箱放在茶幾上,拿出棉簽和碘酒。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李小白羞澀地說。
熙承將她的腿擱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邊給她上藥一邊說:“你別動!”
李小白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心里突然融化了一下,她看著熙承專注的神情,忍著疼任他涂藥。
“疼嗎?”熙承抬眼看她咬著唇一臉忍耐的模樣還以為自己下手重了呢。
“不,不疼。”李小白別過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掃好了,哎?小白姐,你受傷了?”牧小光拎著掃帚從廚房里出來。
熙承給她貼了透氣的紗布貼,將她的腿輕輕地放在沙發上,囑咐道:“你休息會吧,別亂跑了。”
“唔。”李小白往沙發里面縮了縮,偷偷瞄了兩眼熙承,他已經往廚房走去,準備收拾剩下的碗碟。
牧小光一臉八卦地湊過來,說:“小白姐,你臉怎么這么紅?難不成還被燙傷了?”
李小白聽出了他話里戲謔的意味,突然拿起枕頭砸向他,吼道:“滾!”
牧小光一把抓住枕頭,哈哈大笑著跑開了。
今晚的夜空很美,天空中的月亮看上去像真的一樣,凌柯摟著張琪,一直把她送到樓下,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的手說:“真不想放你上去。”
“我可以不上去,今晚你可以帶我回家。”張琪笑意盈盈地看他。
“啊?真的嗎?那叔叔阿姨不是……”
“我媽說,你總是飛來飛去的也挺辛苦的。”
凌柯瞪大了眼睛問道:“阿姨,她知道?”
“他們不傻。”張琪靦腆地笑了笑。
“那,那我是今晚可以帶你回家?還是以后都可以帶你回家?”凌柯激動地問。
“我爸說明天可以去領結婚證,他已經給了我授權。”
“真的嗎?哎呀,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什么時候跟你說的?你居然現在才告訴我。”凌柯開心地一把抱起她轉了好幾圈。
“好了好了。”張琪拍了拍他的肩膀,終于從暈頭轉向中解脫出來。
凌柯深情地凝望她,然后俯身親吻她,此刻的他沉浸在幸福中,絲毫沒有察覺不遠處的高樓上有兩個人影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的方向,兩人都穿著黑色的披風,其中一人戴著金絲溜邊的銀質面具。
海底城,蓬萊仙境。
陳海對著服務員大吵大嚷:“不就是錢嘛,老子明天發了工資就給你們,少他媽打擾老子的雅興!”
蓬萊仙境不是可以賒賬的地方,對于有錢瀟灑的主顧熱情,可是對于這種不付帳的人,都是直接扔出去,并且會列入黑名單。
“呸,勢利眼的東西!”陳海罵罵咧咧地提著酒瓶往外走,自從簽了離婚協議,孫伊林收回了他的一切特權,包括車子和房子,現在的他雖然還保有總部秘書長的職位,待遇卻大不如前,沒有人再來討好他,那點入不敷出的工資也無法支持他花天酒地的生活,現在的他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所有人都瞧不起他。
而他最恨的人,如今卻花團錦簇,如日中天,每當他看到總部大樓上的宣傳片時,都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他。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來蓬萊仙境買醉,可是連這點茍且老天都要剝奪,他跑到秦淮河的人工堤壩上,破口大罵。
這條河是人工修筑的,只是作為一處觀賞景觀,河里的其實都是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