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動!”費肯寶貝地扶住容器,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腿,讓他停止晃動,“臭小子,這么晚你怎么還來實驗室?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怎么不去酒吧瀟灑啊?”
“我這不是剛做完任務回來,過來看看你嘛。”羅爾湊近他,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趕緊說,我沒工夫跟你閑扯。”費肯繼續盯著實驗,冷淡地說,“如果是違禁藥品,你就別想了,最近查的嚴,我也沒轍。”
“嗨,其實也不是那檔子事,我就是想問問凌柯的事。”羅爾撓了撓頭,引出了話題。
費肯果然被他的話吸引,他轉頭看向他,摘下護目鏡,說:“你是說救世之星?我聽說無心大人讓你跟著他,他的事你應該最清楚啊。”
“我就是好奇嘛,你說一個人的記憶真的能被篡改嗎?”羅爾輕輕撓著鼻翼,循循善誘地看著費肯。
“這還用說嗎?那人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你都看到了。”
“那被篡改了記憶的人還能恢復記憶嗎?”
費肯警惕地看著他,說:“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很好奇嘛,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羅爾裝作很隨意地說。
費肯聳聳肩,不甚在意地說:“其實是可以的,你算是問對人了,本來我也是不知道的,不過前幾天我碰到幾個熟人,他們都是救世之星項目的負責人,我從他們那里得知,救世之星的記憶不是被抹除,而是被封存,就在他的腦袋里,據說是很前沿的科技,屬于保密項目。”
“保密項目也能隨便亂說?”羅爾瞪大了眼睛,裝作又驚訝又好奇的模樣。
費肯有些得意地說:“我們是什么交情啊,而且那天我們一起喝了酒,他們悄悄告訴我的,還說想要打開救世之星封存的記憶,必須找到一把鑰匙,鑰匙就在實驗室里,只要有那把鑰匙,他的記憶就能恢復。”
“什么樣的鑰匙這么神奇?”
費肯聳了聳肩,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在實驗室里,具體什么樣子,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羅爾皺了皺眉,說:“你就不好奇嗎?怎么也不問問?”
“我們那時候都喝醉了,再說了,我對那些也不是很感興趣,是他們想要找人傾訴才說給我聽的,末了,還囑咐我保密呢!”費肯瞪了他一眼,說道,“對了,你別到處亂說啊,要是被那個凌柯聽見,就遭了。”
“砰。”突然一聲脆響,工作臺邊緣的一個U形玻璃瓶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兩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怎么……”費肯露出不解的樣子。
羅爾趕緊哈哈笑道:“看來你要換個工作臺了,我隨便晃晃,你的這些容器就站不住了。”
費肯抬手要打他,被他躲了過去。
“大叔,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羅爾說著,人已經飄到了門邊。
費肯還在后面數落他:“臭小子,以后別來了,看到你就沒好事!”
羅爾已經跑的沒影,門晃晃悠悠的逐漸停止擺動,費肯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實驗,回頭一看,棕褐色的液體已經從玻璃容器中溢了出來,在工作臺上燒穿了一個大洞。費肯嚇了一跳,趕緊戴著手套將酒精爐移到一邊,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工作臺,恨不得殺了這小子。
羅爾離開費肯的實驗室,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低聲說道:“喂,你在嗎?”
凌柯現出身形,看了看四周,說道:“我要去找鑰匙,你陪我一起去。”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連在哪里也不清楚。”
“抓個人問問就知道了,我的主治醫生杰克遜應該知道些什么。”凌柯篤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