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樹林間等了一整天,夜幕低垂時,那群海象才陸續返回海洋中。
凌柯撓了撓手臂,青青立刻察覺,轉頭問他:“怎么了?”
“有點癢。”
“我看看。”青青不由分說拉過他的胳膊,扯下包扎的衣服,驚訝地發現他胳膊上的兩個象牙窟窿都消失了,她抬頭看他,驚訝地說,“你這痊愈能力又增強了?”
凌柯點點頭說:“嗯,這還要多謝你的妹妹,給我安了個超能心臟。”
青青皺眉:“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地說她,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沒照顧好她,她才變成這樣的。”
凌柯嘆了口氣,說:“你能不能別總是維護她?她是成年人了,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也要為自己做的事承擔后果,你沒有做錯什么,她恨我也是有原因的,跟你無關!”
“怎么無關了?她是因為我才遷怒你的,她只是想為我打抱不平,你讓我怎么責怪她?”青青咬牙說道。
凌柯內心掙扎了一會,最后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她,不想讓她活在莫須有的愧疚中……
“你說什么?悠悠她,她竟做過這種事?”青青不敢相信地瞪著凌柯。
“這件事我本不想告訴你的,悠悠沒說可能也是怕你怪她,想不到世事無常,她竟一錯再錯,這件事怪我,如果當初極力尋找她,及時開導她,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些事了,說到底,是我自己的問題。”凌柯幽幽地說。
青青沉默不語,她沒想到當年悠悠不辭而別還有這么一段隱情,她想到什么,抬頭看著凌柯,幽怨地說:“當年你寧愿告訴張琪姐這件事也要瞞著我,看來那時你就已經喜歡張琪姐了吧?”
凌柯無語地回瞪她,說:“拜托,我當時那種情況,她舍命救我,我也想不出什么理由瞞她啊,倒是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畢竟她是你妹妹,我……”
青青微微苦笑道:“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反正你的身心都已經屬于她了。”
凌柯啞口無言,難受地望著她,好像她不是心平氣和地說出這番話,而是指著他的鼻子在罵他一般。
青青見他眼眶泛紅,知道自己的話讓他很不是滋味,于是說道:“不管怎么說,都是悠悠有錯在先,我向你道歉。”
凌柯有些生氣,他忍不住說道:“我說了這么多你還不明白嗎?你沒有義務為她承擔一切,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丫頭。”
“夠了,我不許你這么說她!”青青像個護犢子的母豹子一般瞪著他,她轉身背對著他,說,“對不起,凌柯,悠悠犯的錯我會去和張琪姐解釋的,請你,請你不要恨她,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要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凌柯凝視著她的背影,此刻才明白,她對他的移情根本沒有釋然,只是在強迫自己壓抑這份怨懟,明白這一點的他心痛難忍,他辜負了她,卻還滿以為她能放下過去,這是多么的愚蠢而殘忍啊!現在她卑微地懇求他不要恨自己的妹妹,又是懷著一種怎樣的心情說出這番話的?凌柯內心掙扎不已,他的確恨悠悠入骨,可是他又不忍心看青青為難。
直到凌柯回過神來,青青已經離開了,他頹然地扶住身旁的大樹,感覺身體里的力氣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
“老大,你沒事吧?”青龍過來看見凌柯一副倍受打擊的模樣,擔憂地扶住了他。
“沒事,你找我有事嗎?”凌柯站直身體,看向他問。
“那些海象已經都離開了,我們出發嗎?”
“嗯,通知大家,現在就走!”
眾人連夜出海,沒等天亮也是害怕那些海象再殺回來。
上天保佑,這些天海上風平浪靜,白天烈陽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