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龍跑了過來,接過羅爾的另一條胳膊,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對青青說道:“青青姐,你松手吧,我能扛的動他。”
“那你小心點,我去幫凌柯。”青青說著就把羅爾交給了他。
羅爾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開青青的懷抱,幽怨地瞪著青龍,沒好氣地說:“怎么哪都有你啊?”
“受傷了就少廢話,你以為我愿意扛著你啊!”青龍白了他一眼,他嘴上和他抬杠,其實心里還挺擔心他的傷勢的,于是放軟語氣說道,“你這傷看上去挺嚴重的。”
“廢話,我都快疼死了,能不嚴重嗎?喂喂,你扶穩點。”
佐伯見青青也向自己逼來,剛才雖然躲過了她的攻擊,卻深知她的厲害,為了自保,下意識地就揮手將熔巖擲向她。
羅爾始終盯著佐伯,此刻見青青有危險,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把推開青龍,咬牙將青青撲倒在地。
一聲驚呼伴隨著一聲慘叫,青青摔倒在地,瞪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羅爾,下意識地一腳將他踢到一邊,踢完她就后悔了,只見羅爾捂著傷口,腦袋磕在一邊的磚石上,翻了個白眼就陷入了昏迷。
凌柯也是嚇了一跳,但見羅爾挺身而出,心中稍定,他來不及救青青,但是卻可以殺掉佐伯,他逼近佐伯,手中刀尖一轉,悄無聲息地割破了佐伯的喉嚨,只聽他發出“咯咯”的怪聲,雙膝一軟,雙手捂住狂噴鮮血的喉嚨,雙眼瞪圓,到死也沒閉上眼睛。
羅爾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周圍黑漆漆的一片,等到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發現自己身處地下的防空洞中,身下是咯吱作響的破舊床鋪。
“你醒啦。”凌柯從門外走進來,拿了一瓶水遞給他。
“我這是怎么了?”羅爾摸了摸疼痛的腦袋,慢慢坐起身。
“你不記得了?你為了救青青,被佐伯所傷。”
“哦,對,后來怎么了?你把佐伯干掉了嗎?”
“嗯,他已經死了。”
羅爾看了看周圍,問道:“青青沒事吧?”
“放心吧,她好的很,就是對你有些抱歉。”
“為那一腳?哈哈,讓她不用放在心上。對了,奧德里奇抓住了嗎?”羅爾擰開瓶蓋灌了一口水,然后問道,“戰役勝利了嗎?”
“你受傷后,我們就先回來了,奧德里奇暫時沒抓到,也不知道他龜縮在哪里,我讓黃忠的人負責盯梢,一有消息我們再出動,如今異能兵團土崩瓦解,剩下的不過都是茍延殘喘之輩,你不用操心了,專心養傷吧。”
“我知道他躲在哪里,他這個人向來會給自己留條后路,我可以帶你去。”
凌柯一把按住他,用命令的口吻說:“你現在哪都不許去,反正殺他也不急,等你傷勢好轉再說。”
“我是鋼鐵人,沒有什么病痛能打倒我的,你看,我都好的差不多了。”羅爾跳下床,活蹦亂跳地說。
凌柯恨鐵不成鋼地說:“青青以為你傷勢很重,別說我沒提醒你啊,乖乖躺著吧。”
凌柯說完,不再理他,轉身就走。羅爾一開始沒明白,后來一拍腦袋,猛然開竅,趕緊爬上床,最后還不忘沖凌柯說道:“好兄弟,多謝提醒哈!”
漆黑一片的甬道中,奧德里奇腳步匆匆地往前走,這是一條逐漸向下的地道,當初建這個避難所就是為了應對如今的情況。
整個甬道中都是他的喘息聲,聽上去非常詭異,他停在一堵灰撲撲的墻壁前,伸手在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孔中一摳,墻壁顫抖著向一邊移開,露出后面的一間密室。奧德里奇踏步進去,右手順著墻壁摸去,點亮了密室中的頂燈。
密室不大,只有四分之一籃球場的大小,靠墻角堆著一些糧食淡水,右邊的貨架上有各種武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