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帶著凌柯離開了生物化學研究中心,凌柯又變得智力低下,青青只好搬來與他同住,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羅爾當仁不讓的也跟著搬了過來,美其名曰要照顧他的好兄弟,青青拗不過他,索性也就隨他去了,反正有三個房間。
這天一大早,羅爾伸著懶腰從房里出來,就看到凌柯和青青正坐在桌邊吃早餐。
“沒我的嗎?”羅爾掃了一眼桌上的兩個盤子,哀嚎道。
“要吃自己做,我可不是來伺候你的。”青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也太偏心了。”羅爾幽怨地看著她,最后不得不去廚房下面條吃。
等他煮好了面出來的時候,發現凌柯已經恢復正常了,他嘆道:“你這毛病還挺有規律的,說是三天就好,還真的就是三天,不多也不少。”
凌柯看了看兩人,問道:“我又變成小柯了?”
“可不是嘛,你說你干嘛非要纏著青青,換個人纏不好嗎?”羅爾攪動著面條,一臉不爽地看他。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別聽他瞎說,反正我一點也不覺得麻煩。”青青習慣性地拿紙巾給凌柯擦嘴,她看到凌柯一臉驚詫地望著自己,臉微微一紅,忙移開手,羞惱地說,“你這來回切換,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羅爾一臉憤慨地瞪著凌柯,瞪的凌柯反而不自在起來,他輕咳一聲,問道:“我該不會是人格分裂了吧?”
“不是,安迪給你做了檢查,說你身心都沒有問題,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凌柯揉了揉昏沉的腦袋,每次犯病的時候,他都感覺頭腦昏沉,連安迪都沒辦法,看來多半是在海島上砸壞了腦袋,這種間歇性的失憶也沒什么規律,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萬一哪天徹底失憶,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想到這里,他決定盡快去找張琪,在他還有記憶的時候,一定要親口向她懺悔。
青青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她接通問道:“白虎,怎么了?”
“悠悠的審判定在明天下午,協會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一直竭力保住她,可是最近民眾鬧得越來越厲害,部長也撐不住,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了。”白虎沉聲說道。
青青只覺得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從頭冷到了腳,她知道周成非為她殫精竭慮,承擔了很大的壓力,如今他們凱旋歸來,異能兵團不復存在,悠悠作為當時攻占海底城的罪魁禍首,很多人對她都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那份仇恨即使過了這么久還是難以熄滅。
羅爾及時來到她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安慰她道:“你先別激動,或許沒那么糟糕。”
“是啊,我們先去部里吧,問問部長現在的情況再說。”凌柯知道悠悠就是青青的軟肋,現在正是青青需要幫助的時候,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她這邊。
下午的審判會,幾乎所有的政界要員和媒體記者都來了,所有人就位后,悠悠被人帶了上來,她的雙手雙腳都被鎖鏈綁著,據說還被注射了抑制藥水。
青青看到她的那一刻,淚水終于忍不住滾了出來,她看上去非常憔悴,發絲凌亂,睡眠一定很差,有很重的黑眼圈。
“悠悠。”青青捂著嘴,嗚咽著喚道。
凌柯和羅爾一左一右按著她,防止她突然沖上去。
審判官敲了敲法槌,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
“本審判庭審判的是國家公敵,朱迪異能兵團的副團長無心,本名陳悠悠,堂下之人可有異議?”審判官抬頭掃了一眼下首的悠悠,見她眼神發直,絲毫沒有要回話的意思,于是繼續說道,“茲有無心(以下簡稱案犯)犯有投敵賣國罪、殺人放火罪、偷盜機密罪,以上罪責,案犯可有疑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