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站在山頭,神情嚴肅地說:“好多喪尸。”
羅爾側(cè)頭看她,臉上寫滿了驚訝:“你說好多喪尸?”
玄走到兩人身邊,表情也很凝重:“咱們這一路已經(jīng)遇到好幾波喪尸潮了,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也是。”張琪看了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羅爾看了看兩人,說:“那凌柯他們?nèi)ゲ皇怯形kU?”
玄打開通訊器聯(lián)系凌柯:“凌柯,有喪尸潮,小心一點。”
凌柯身在半空,已經(jīng)能看到腳下大批遷徙的喪尸了,看行進的方向,正是他們傍晚時分發(fā)現(xiàn)的那幾間木屋的方向。
徐瀟追上他,說道:“看樣子他們遭受襲擊了。”
凌柯耳中聽著一聲緊似一聲的槍擊聲,目露猶豫之色,不同于政府軍,這些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雖然他們有槍,可是面對多如牛毛的喪尸潮,幾乎必死無疑。
“凌柯,你看,他們在那!”徐瀟指著前方驚呼道。
只見前方就是那片林中空地,木屋的房頂上隱約有幾個人影在晃動,木屋周圍已經(jīng)擠滿了喪尸。大部分喪尸已經(jīng)順著密林繼續(xù)前進,可是有一部分喪尸被槍聲吸引,紛紛圍在木屋下,想要去抓房頂上的人。
木屋建的還算結(jié)實,在喪尸的沖擊下并沒有要倒塌的跡象,屋頂上的三人面對如此困境,既緊張又害怕。那個叫小齊的青年嚇得面無人色,手槍的子彈已經(jīng)告罄,一屁股坐在屋頂上,幾乎要哭出來。他身邊的女人看上去有三十來歲,齊耳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濡濕,身穿白色襯衣和褐色的長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漆皮鞋,她半跪在小齊身邊,拉住他的胳膊,鼓勵他:“別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老宋還算鎮(zhèn)定,手中的獵槍不斷噴射出火花,幾乎槍槍爆頭,但是在喪尸環(huán)伺中,他殺的那些喪尸不過是冰山一角,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
凌柯有些焦急,他這樣開槍不僅解救不了他們,反而會吸引來更多的喪尸。
“別開槍了!”凌柯俯沖向屋頂上的三人,落地之后前沖了兩步,穩(wěn)住身形后,一把拉住老宋的獵槍,說道,“別開槍,不要發(fā)出聲音。”
老宋被他抓住槍桿,震驚地看著他,結(jié)巴道:“你你你,會飛?”
“我是異能者,你們聽我說,槍聲只會吸引來更多的喪尸,你們留在這別動,我和瀟哥去把喪尸引開。”凌柯看了看驚呆了的三人,然后飛到了東頭的木屋頂上。
“瀟,瀟哥?”老宋一時還沒明白他的意思,當他和其他兩人看到從空中一掠而過的徐瀟時,徹底傻了。
徐瀟飛的很低,還拔了一根煙火棒,紅色的火花在空中一掠而過,尾氣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圍在木屋周圍的喪尸紛紛被他吸引,嘶吼著向他跑去。
“別,別出聲。”老宋瞬間領(lǐng)悟了凌柯的意思,收起槍,拉著兩人盡量往屋頂中心靠,然后縮成一團,盡量降低三人的存在感。
凌柯站在木屋頂上,絲毫也不理會屋前被他吸引而來的喪尸,只是靜靜地看著二十米開外的老宋等人,喪尸潮蜂擁而過,整片營地像是被洪水淹沒一般,幾座木屋就是他們唯一能夠棲身的港灣。
直到大部隊的喪尸離開這片營地,凌柯才飛身落到地上,剿殺剩余的喪尸,徐瀟已經(jīng)引開了不少喪尸,兩人一個吸引,一個剿殺,配合的天衣無縫,看呆了屋頂上的三人。
直到最后一個喪尸被凌柯削掉了腦袋,他抹了抹臉上的血腥,對三人招手道:“下來吧。”
“謝謝兩位出手相救,我叫宋仁德,這位是齊穆和呂麗。”老宋把自己人介紹給兩人,然后問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凌柯,徐瀟。”凌柯指了指跑過來的徐瀟,言簡意賅地說,“你們一直住在這兒?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