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個子最矮,一米七都不到,長得也有點不敢恭維,不過他反應靈敏,速度很快,所以得到豐藝的重用,此刻一馬當先充當探路先鋒,給幾人指引逃脫路線。
“你們不該回來,天神正到處找你!”琴被豐藝奔跑的步伐顛的七暈八素,但還是出聲說道。
“你真當我是過河拆橋的人了?我們還要一起謀劃未來呢,即使現(xiàn)在說這個有點可笑,可是你別忘了,我是把你當親兄弟的!”豐藝認真地說道,他微微笑了笑,又說,“再說了,我妹妹喜歡你,只這一點,你就不能死,你得負責把我妹妹哄高興才行!”
琴被他逗樂了,他想到還能再見到純,心里就一陣欣喜,本來冰冷的身體又熱乎了起來,可是想到天神那陰狠的目光,剛熱乎起來的身體又冷了下去,他悲觀地說道:“沒用的,我們逃不出去,天神不會這么輕易就讓你把我救走的!”
豐藝胸有成竹地笑道:“你還能有我了解他嗎?他這個人,從來不會考慮那么多,若是沒有我和方圖,他早就被別人打敗了。”
琴漸漸地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了,他太累了,加上一身的傷,此刻真希望有一張柔軟的床放在跟前,讓自己好好躺一下,休息一下。
而豐藝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我給他出謀劃策,方圖帶軍幫他征戰(zhàn),相馬……哼,他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也不明白天神為什么會重用他,還有那個杰拉,完全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偏偏天神還總是把他帶在身邊,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杰拉,哈哈~至于他自己,雖然能力超群,可是并不懂怎么用人,他以為憑他一己之力就可以將世界收入囊中,簡直是笑話……”
當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他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有些發(fā)愣,他們真的逃出來了?琴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睡了一覺,渾身都變得舒坦起來,原來人類的睡眠還是有些作用的,后來他見人就會建議別人睡覺,此為后話。
“你醒了?太好了,嚇死我了!”純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琴看到她,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傻愣愣的看著她。
“你一直昏迷著,我以為你不會醒來了,可是哥哥說你是睡著了,要我不用擔心。”純說著就嚶嚶地哭了起來,她有些崩潰地說道,“可是只有死了,我們才沒辦法醒來。”
“哎,好了好了,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你別哭啊。”琴想給她抹去淚珠,可是還沒等他夠到,肋部就抽痛起來,他咬牙暗哼一聲,疼的彎下了腰。
“你別動,你受了那么多傷,我們也沒有醫(yī)生!”純說著又要哭起來,“都怪我,我要是好好和營地里的醫(yī)師多學習就好了。”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這是在哪兒?”
“具體哪里我也不清楚,哥哥說是已經離開了B市,在一個什么市鎮(zhèn)。”純回答。
“豐藝呢?”
“他和毛線去給你找藥了。”
琴心里想著:他們又不會用,找到又能怎么樣?
“琴,你受苦了,你先躺好,我給你擦擦汗。”純擰干了毛巾坐到他的床邊。
琴微微有些不自在,向后縮了縮,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用麻煩。”
“你別動。”純不由分說細致地照顧起他來。
琴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隨口說道:“真沒想到,真的如豐藝所說,我們竟然在天神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來,他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一定氣的肺都要炸了,呵呵~”
“現(xiàn)在還不能放松,不過哥哥說了,我們在這里暫時還是安全的,等你養(yǎng)好了傷再說。”
N市基地,凌柯從柔軟的床上醒了過來,這一夜都沒有做夢,睡得很是香甜,他沒有看到張琪,應該是已經起來了,他跳下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