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凌柯等人還在討論作戰方案,凌柯認為走水路可以出奇制勝,結果被玄否決了,他說走水路風險較大,不能發出太大動靜,而且快到跟前的時候很容易被天神發現,不等出奇制勝就打草驚蛇了。
楚夕提議:“我能瞬間到他跟前,不如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凌柯說:“這樣,我隱身去刺殺他,楚夕在旁策應,萬一我要是沒有得手,你就負責攻擊他,那兩個守衛就交給劉烽和羅爾,青青和青龍在一旁接應,小琪你就躲在這不要過去了。”
張琪撇撇嘴,她知道自己在這里派不上用場,也沒有表示反對。
羅爾捏了捏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催促道:“事不宜遲,再不行動,人家就要收桿回家了!”
于是,眾人按照凌柯的命令,各自行動,凌柯看了看眾人,然后轉身隱去了身影,楚夕帶著玄和羅爾瞬移到離天神較近的土瓦墻后面藏好,全神貫注地盯著水塘那邊。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凌柯一步一步地走近天神,他的右手緊緊地抓著匕首,手心沁出了一層汗珠,他不得不將匕首交到左手,右手在褲腿上擦了擦汗,然后重新握住匕首。
那兩名守衛站的位置比較分散,正好給他留出一個空位,凌柯走到兩名守衛之間,他倆絲毫也沒有察覺到什么,依然如同雕塑一般忠誠地站在天神身后,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灰蒙蒙的天際。
凌柯屏住呼吸,一步一步逼近天神,可是剛走到他身后一米范圍內,突然天神消失了,凌柯大驚失色,周圍不再是寧靜的水塘,而是出現了一片火海。
凌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驚慌的四下觀望,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緊,前方突然有一個人向他走來,是滿臉鮮血的程杰,程杰還是幾年前的模樣,只是此刻面目扭曲,充滿怨恨地看著他,質問他道:“你要殺我嗎?”
凌柯后退了一步,心神不定,隱身狀態隨即瓦解,他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火海消失了,周圍又變成了水塘的模樣,而那兩名守衛在看到凌柯的一瞬間就撲了上來。
凌柯只覺得旁邊兩道身影鋪天蓋地而來,只來得及抬手護住頭,就被兩名新人類撲倒在地。
土瓦墻后面的楚夕一看老大暴露,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玄和羅爾也不遲疑,相繼趕去支援。
天神緩緩站起身,鎮定自若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幾個人以及躺在他腳下仿佛陷入夢魘一般的楚夕,他緊緊閉著眼睛,滿臉痛苦之色,雙手還胡亂地揮舞著,嘴里哼哼著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凌柯來不及協助羅爾和玄,看到楚夕摔倒在地,立刻沖向前將他拖了回來,楚夕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眼淚順著臉頰就淌了下來,他無助地抬頭看著凌柯,委屈地喊道:“老大,我媽被車撞死了!”
凌柯一把將他拎了起來,大聲喊道:“別打了,快撤!”
玄和羅爾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凌柯和楚夕相繼失手,心中明白這次刺殺失敗了,羅爾殺了一個新人類,心有不甘,眼看著天神就在面前,而且他的手下還來不及趕過來,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了?
他不聽凌柯的命令,毅然決然地沖向天神,結果如凌柯他們一樣,突然像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他無比熟悉,也是他夢魘開始的地方。羅爾看著面前的分岔路口,四個通道分別通往不同的實驗區,他像是看到了極恐怖的事物,想要后退,結果撞進一名身穿研究服的男人懷里,他獰笑著沖他舉起了注射劑,不懷好意地笑道:“別怕,只有一針,很快就好了,嘿嘿嘿……”
“不,不,不要!”羅爾拼命扭動著身體,臉上寫滿了絕望。
“別動!羅爾,你清醒點!”凌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羅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