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趁著夜色又摸回到天神所在的營地附近,正如凌柯分析的那樣,天神的手下有一部分還在外面,營地周圍的守備并不是特別多。
凌柯深呼吸了一口氣,對玄說道“我先進去,伺機刺殺他,你留在外面接應(yīng),趁我吸引敵人注意力的時候,你再偷溜進去。”
玄有些遲疑“你的手……”
凌柯抬起左手腕,微微笑道“不礙事,有麻醉,我還有右手呢!”
玄看了一眼他毫無血色的嘴唇,對他說道“嗯,一切小心。”
凌柯照例隱去身形,向天神的大帳靠近,他透過門簾向里面張望,發(fā)現(xiàn)方圖依然忠心地守候在天神身邊。
天神躺在床上閉目休息,方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發(fā)呆,凌柯想了想,決定先干掉方圖。
他見方圖背對著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掀開門簾,剛抬腳往里面走了一步,突然鈴聲大作,凌柯一驚,發(fā)現(xiàn)門口的位置竟然有一道警報裝置,鈴鐺綁在一根細線之上,貼在帳篷的門邊。
方圖立刻跳了起來,凌柯見自己已經(jīng)暴露,迅速鉆進帳篷,依然是隱身狀態(tài),手里的匕首直直刺向方圖,方圖立刻退到天神身邊,拔出了腰間的短刀,他警惕地四下觀望,突然臉頰一陣刺痛,他本能地往左邊閃去,匕首擦著他的臉頰刺了個空。
方圖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半邊臉的臉皮都被削掉了,他勃然大怒,揮舞著短刀,四下劈砍。凌柯迅速后撤,以免被他砍中。
天神表情凝重,他站在床上,沒有看到凌柯,但是知道一定是他。
有一隊人沖了進來,方圖大聲命令道“這里有一個隱身人,用漁網(wǎng)!”
凌柯微微皺眉,帳篷里空間畢竟有限,他為了不碰到任何一個人已經(jīng)退到了一邊,如果被漁網(wǎng)網(wǎng)住,那就真是插翅難逃了,他目露兇光,趁著對方還沒合圍過來,迅速欺近方圖,匕首順著他的脖子繞了一圈。
天神緊張地看著周圍,突然看到方圖面向自己,脖子被刺開一道大口子,他怒目圓睜,想要掙扎,凌柯已顧不上隱匿身形,滿腦子都是要將方圖力斃當下,他倒轉(zhuǎn)匕首,狠狠插進方圖的腦袋,一股紅白相間的膿水沖天而起,凌柯微微讓了讓,躲開了那堆穢 物,他看向天神,向他沖了過去。
天神首次露出恐懼的眼神,向后倒退了一大步,身體緊貼在了帳篷上,他已經(jīng)無路可逃,凌柯那張猶如修羅一般的臉已經(jīng)近在咫尺。
凌柯抬起匕首,向他刺去,天神抬手架住他的右手,兩人一時較上了勁,凌柯的右手腕被他捏的死死的,匕首懸在他的頭頂,難近分毫,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機會稍縱即逝,當下也不管左手會不會廢掉,掄起左臂狠狠抽在天神的腦袋上,天神猝不及防,被他打得一個趔趄。
下一秒,凌柯被身后的一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心急火燎,卻不得不側(cè)身躲避身后新人類的偷襲。
天神一得自由,立刻跳下床,閃到一邊,他大吼道“給我殺了他!”
天神的手下立刻將凌柯包圍了起來,凌柯眼角抽了抽,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天神,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凌柯!”玄沖了進來,他看到一邊的天神,毫不猶豫地向他撲去。
天神大驚,立刻有好幾名手下?lián)踉谒纳砬埃钃踝×诵倪M攻。
凌柯與身前的人戰(zhàn)斗到一起,一時間,帳篷里拳來腳往,凌柯一腳踹翻一人,那人跌跌撞撞地撲在帳篷上,一下子壓斷了支撐的細桿,整個帳篷都傾斜起來。
玄悶哼一聲,被其中一人狠揍了一拳,摔在傾斜的帳篷上,頓時壓倒半邊帳篷,脆弱的支架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崩斷坍塌,凌柯剛干掉一個人,就被鋪天蓋地的帳篷纏裹住。
大帳篷飄飄蕩蕩地落下來,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只能憑感覺出手,凌柯挨了好幾拳,他揪住一人的脖領(lǐng)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