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正門處有兩道圍墻,高度當然不能和建安城相提并論,不過該有的設施都很齊全,凌柯對熙園交代了幾句,然后順著圍墻獨自散步。
他冷靜下來之后,心里有些愧疚,張琪是擔心他,他心里也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沖她發了火。
凌柯揉了揉眉心,突然想抽煙了,他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思緒很亂,一會兒想到張琪,一會兒又想到刺殺天神的事,感覺腦子要爆炸了,他和玄一路趕回來,也沒有休息好,或許現在應該回去睡一覺再說,但他這個時候不想回去見到張琪,他怕看到她冷漠的眼神,也不想再跟她吵架。
凌柯胡思亂想著,一抬眼,發現張琪正快步朝他走來,不由停住腳步看著她。
張琪直接走到他面前,然后投入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他,說道:“對不起,凌柯!”
凌柯心跳陡然加快,他感受到張琪在微微顫抖,聲音都有些哽咽,心下頓時一片柔軟,他環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說道,“小琪,不怪你,是我不好,對不起,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不該對你發火的?!?
張琪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嚶嚶地哭泣起來,凌柯最怕她哭了,心里更加愧疚,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對她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這張壞嘴,你別哭了好不好,要是心里難受,就揍我一頓!”
張琪拉住他的右手不讓他扇自己,仰起哭花的小臉,看著他道:“都是我不對,我只知道生你的氣,卻忽略了你的感受,劉烽說的對,我是你最親密的人,應該支持你鼓勵你,不應該跟你吵架。”
凌柯看著她,突然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細密地親吻她,半晌才放開她,動情地看著她道:“我愛你,小琪?!?
張琪微微紅了臉,害羞地躲進他的懷抱。凌柯半抱著她,舔了舔嘴唇,不自覺地露出幸福的微笑。
兩人擁抱彼此,體會著對方的溫暖,張琪突然想起他的手,離開他的懷抱,捧起他的左手腕,說道:“走,我去給你重新包扎一下?!?
“嗯?!绷杩律敌χ裰还凸芬话阊郯桶偷乜粗?,然后跟著她往醫院走。
張琪在護士站要了繃帶和碘酒,拉著凌柯坐在護士站對面的長椅上,重新給他包扎了左手。
凌柯的左手還是斷手的模樣,凌柯看著她解開繃帶,清洗血污,然后又一圈圈給他包扎好,不禁嘆道:“也不知我這手什么時候才能長出來?!?
“哪有那么快,之前你的腿可是足足長了一個多月才長好,你這手最起碼也得半個月吧?!睆堢鹘o他系了個結,說道,“反正還得等一個月才能去刺殺天神,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養傷?!?
凌柯咬了咬嘴唇,等一個月,那得有多少人會死去?他剛和張琪和好,不想再說這些惹她不高興,于是沖她笑笑,表示自己會聽話。
羅爾突然坐到他身邊,把他嚇了一跳。凌柯回頭看見青青也出來了,正看著他倆微笑。
羅爾酸溜溜地對青青說道:“你看看人家多恩愛,再瞧瞧你剛才跟我說的話,都答應了要和我約會,居然要往后拖!”
青青無奈地說:“你能不能別用怨婦的口吻說話?!?
“怎么回事?你答應和羅爾約會了?”凌柯有些驚訝地看向青青。
青青翻了個白眼,懶得多說,轉身往病房走去,羅爾見她走了,拍了拍凌柯的肩膀,說道:“我先撤了,你倆慢慢聊?!?
凌柯轉頭看張琪,一臉的疑問。
張琪笑道:“他倆進展不錯,我相信羅爾那個家伙總有一天會俘獲青青的芳心?!?
“是嗎?”凌柯看上去很高興,他看著羅爾大呼小叫地去追青青,臉上綻開了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天神的大軍依然沒有什么異動,凌柯等人就待在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