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繩子!”玄比較有經驗,立刻叫道。
不等眾人找來繩子,廖晨突然抬起頭,發出一聲喪尸獨有的嘶吼,表情看上去很痛苦,他趴伏在地,骨骼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音,身體扭成詭異的形狀,看上去尤其瘆人,所有人都急往后退,誰也不敢上前。
“琴!”玄接住青青遞來的繩索,沖琴使了個眼色。
琴會意,和他一人拉住繩子的一頭,在廖晨暴起發難之前將他攔腰捆了個結實。
“吼!”廖晨還想掙扎,無奈琴和玄兩人力氣奇大,將他死死壓在了地上。
玄抬頭對凌柯說“快去找張琪要些麻醉藥!”
凌柯麻溜地跑去車旁,問張琪要麻醉藥。撤離的車輛里都配備了食物、飲用水和藥品,還有武器彈藥,凌柯很快就拿到了麻醉藥,然后給廖晨注射了一針。
廖晨像是嗑了過量的安眠藥一般,漸漸地不再掙扎,最后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有人反對帶著這么一個定時炸彈,本來活下來的人就不多,萬一再有人被他咬了,后果不堪設想。
玄和琴力排眾議,堅持將廖晨塞進了汽車,青龍狀態不好,讓他上了凌柯的車。
車隊再次出發,他們遠離大路,開進了山區,找到一個山洞落腳,此時距離他們逃出基地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雨還在不停地下著,立秋過后一場秋雨一場寒,溫度也下降了一些,沒有盛夏時那么熱了。
先前一直在車上,也不知道逃出來的都有哪些人,等到大家生起篝火,圍坐到一起清點人數,才發現,一共只跑出來二十八人。
青龍跪倒在熙園跟前,熱淚滾滾地說道“熙園大哥,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笑笑,你殺了我吧!”
“青龍,你別這樣!”熙園趕緊去拉他,可他死死地跪在地上,任他如何用力就是不起來,不由急道,“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你快起來,生死有命,這件事怪不了你,你也別太自責了,微微那邊,我會跟她說的,你現在一定要振作一些!”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青龍以頭搶地,痛苦的無以言表。
凌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道“好了,青龍,站起來,笑笑她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青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順著他站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楚夕扶著他到山洞一角坐下,輕聲安慰著他。
凌柯重新坐到火堆邊,張琪和青青去山洞深處換濕衣服,他探手拿了一根樹枝丟進火堆里,羅爾在他身邊嘆了口氣,說“他這樣哭會哭壞身體的!”
凌柯看了一眼青龍和楚夕,憂慮地說“相比于青龍,我更擔心琴。”
“哦?怎么說?”
“青龍現在是哭得很慘,但他至少發泄出來了,你再看琴,他從回來到現在,一滴眼淚也沒有流過,這不是好現象,只有痛到深處,才流不出一滴眼淚,憋在心里,遲早會把人憋壞的!”
“那怎么辦?”羅爾皺眉,他看著遠處玄和琴正在將廖晨綁在一塊大石頭上。
“現在暫時還有事可做,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等回極樂城再說吧。”
“吼!”廖晨醒了。
山洞里本來還坐著聊天的眾人立刻緊張地站了起來。
玄和琴警惕地看著廖晨,只見他一醒過來就嘶吼著想要掙脫束縛,眼角周圍的血管都鼓突出來,顯得異常猙獰。
“簡直是瘋了,為什么要把他帶著,應該把他殺了!”有人惶恐地大喊。
凌柯站起身,威嚴地掃視了一圈那些人,他們立刻閉嘴,不敢再聒噪,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對熙園說道“明日一早我們就分開走吧,你帶著他們去極樂城,我們得留下,繼續尋找機會刺殺天神!”
熙園嘆了口氣,說道“好,那廖晨,你們帶著他不方便吧。”
凌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