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亮,烏云散去,月光重新撒下來,照亮了空地中央的求救信號。
“砰!”天臺的門被猛地推開。
四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相馬帶著三名守衛(wèi)沖了上來。
“天神!”相馬看到凌柯等人,不由大驚。
“哼哼,游戲總要開始,也總會結束,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天神嘴角一勾,給相馬遞了個眼神,相馬立刻一揮手,三名手下向三人圍了過去。
玄跺了跺發(fā)麻的腳,然后擺開攻擊架勢道:“天神交給你倆,這些歪瓜裂棗我一人足夠對付。”
“好大的口氣!”相馬氣急笑道,“我不出手,你也會死得很慘!”
凌柯始終盯著天神,天神見他和張琪都沒有要去幫玄的意思,于是嘿嘿笑道:“你的那些兄弟呢?難道都死絕了?竟然帶著老婆來送死?”
凌柯猛地握緊了雙拳。
天神繼續(xù)說道:“這樣也好,你是想做鬼也風流嗎?哈哈哈……”
張琪一把按住想要沖上去的凌柯,冷靜地說:“他在激怒你,別沖動。”
天神瞇了瞇眼睛,看向張琪,眼神很是陰冷,他不再出言相激,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張琪,他對張琪略有耳聞,玄的得力干將,能夠控制上萬的喪尸,甚至可以控制新人類,是個能力出眾的異能者,同時也是凌柯的妻子,但他對這個傳聞中的女人并不了解,也沒有與她交過手,難道凌柯敢在此刻過來刺殺他,是因為這個女人嗎?她難道有什么過人之處?或者說,有什么能力可以克制自己?
天神皺眉思索,疑慮重重。
與安靜對峙的凌柯三人不同,玄和三名守衛(wèi)已經交上了手。
相馬抱著胳膊在一旁觀看,但他并沒有得意多久,不過眨眼功夫,他就放下胳膊,一臉震驚地看著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他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三個人,滿臉的震驚:“不,不可能,你……”
玄捏了捏拳頭,笑瞇瞇地說道:“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后悔沒有和他們一起出手了?”
相馬如夢初醒一般地看向天神,結果被他的一記眼刀擊中,頓時赧然道:“你別得意,有我在,你別想有機會接近天神!”
“呵~”玄冷笑一聲,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你別以為比我高大就能打得過我啊!”相馬有些底氣不足地喝道。
天神已經懶得去看他了,在他眼里,此刻只有對面的兩人,相馬這個人比較圓滑,可以幫助他處理很多人際之間的關系,但是論到對敵,他最多只能指揮喪尸和變異獸作戰(zhàn),單兵作戰(zhàn)能力很弱,根本無法與豐藝和方圖相提并論。
凌柯見玄已經占據(jù)上風,便準備出手了,他怕拖下去天神的手下會攻上來。
“凌柯,我先來,讓我先試試。”張琪突然說道。
凌柯想了想,便讓她先行,萬一她失敗,自己也好隨機應變。
張琪右手摸到腰后,一步步向天神走去。
天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有些好奇她會如何對付自己,倒是沒有貿然出手。
張琪突然掏出手槍,朝他連開了三槍,天神冷嗤一聲,很隨意的就避開了子彈。
張琪此刻才明白凌柯說他不懼遠程攻擊的意思,她還沒見過哪個新人類能躲子彈躲的這么游刃有余的。
“救世之星難道沒有告訴你,這招對我沒用嗎?”天神露出一抹壞笑,突然急奔兩步,瞬間拉近了與張琪的距離。
凌柯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天神想要做什么,一旦靠近天神的領域,就會陷入恐懼之中。
張琪還有些發(fā)愣,她不適合與人正面對敵,看到一米開外的天神時,她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然后就感到腦中嗡嗡一響,似乎有一團烈焰燃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