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嘴角勾起微笑,看來他就是楊濤了,楊濤壓根就看不見凌柯,徑自從他身邊走過,然后掏鑰匙開門,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這群廢物,連個話都問不出來,看來只能我親自上場了!”
凌柯一直緊盯著他,發現他走進辦公室,從保險柜里拿出一瓶小藥劑瓶,里面是大半瓶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什么藥。
他將藥劑瓶揣進懷里的口袋,然后拖著沉重的大肚子往外晃悠。
凌柯轉了轉眼珠,決定跟著他,說不定能找到阿泰。
兩人一前一后,凌柯看他轉進一棟樓房,跟進去的時候,發現他順著走廊左拐了,凌柯緊走幾步,保持在他身后一米左右,他走到盡頭,那里有一扇鐵門,門口站了兩個保安。
保安看到楊濤,其中一人立刻打開鎖,將鐵門拉開。凌柯緊跟著楊濤走了進去,身后的保安重新將門關上,但是并沒有上鎖。
門后黑漆漆的,楊濤摸索著打開電燈,只見這個房間很空曠,地面是灰撲撲的水泥地,整個房間沒有擺放多余的東西,四面墻也是灰撲撲的水泥墻面,只在靠近右側有一道向下的樓梯,一邊是黑色的鐵質欄桿。
楊濤輕車熟路地順著樓梯下去了,凌柯跟著他走到底端,眼前是一條不過一百來米的走廊,兩旁是一間間帶鎖的牢房。走廊與樓梯之間有一片內凹的空間,四名保安正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他們看見楊濤下來,立刻丟掉手里的瓜子,起身迎接。
楊濤嚴厲地掃視著他們,語氣不善地說:“那小子開口沒?”
“所長,那小子軟硬不吃啊,小毛子正在招呼他呢,我們兄弟輪番上陣,他就是不吐口,我們也沒辦法啊。”一名保安哈著腰,一臉苦大仇深地說道。
“哼!”楊濤懶得說他們,大踏步地往深處走去。
沒走兩步就聽到皮鞭揮舞在空中的聲音和一聲悶哼,楊濤用腳踢開了門,進到屋內,內屋陰暗潮濕,墻角豎了一個十字架,上面捆綁的正是凌柯要找的阿泰,他被打得鼻青臉腫,灰褐色的衣服被皮鞭抽出道道血痕,破爛不堪。
抽打他的小毛子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是楊濤,立刻退到一邊,楊濤站在他剛才所站的位置,皺眉看著低垂著腦袋的阿泰,不耐煩地沖小毛子揮了揮手,小毛子會意,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阿泰的頭發,強迫他抬起了頭。
楊濤怒道:“我讓你們出去!怎么那么笨!”
小毛子嚇了一跳,趕緊丟掉阿泰,和其他人一起退出了這間牢房。
楊濤快要被這些愚笨的手下氣死了,等到牢房中只剩下他和阿泰兩個人,他才緩緩開口道:“阿泰,我知道你跟包子要好,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你不告訴我他在哪里,我也保不了你。”
阿泰睜著腫脹的眼睛看著他,沙啞地說道:“我不知道他在哪。”
“不可能!”楊濤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面部猙獰地說道,“他跟你無話不談,不可能不告訴你他的計劃,他放走的那三個人是總理勢在必得的,如果找不到他們,你我都會死,你明白嗎?”
阿泰說道:“我不怕死。”
楊濤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說道:“只要你供出包子,你就不會死!”
“那包子就會死,你是他的舅舅,你應該救他!而不是讓我出賣他!”阿泰沖他吼道。
楊濤氣極反笑道:“救他?你讓我救他?你讓我拿什么救他?我警告過他,讓他不要給我惹事,現在好了,他惹出了天大的事,我是沒本事救他了,我告訴你,這次包子難逃一死,他不死,我就會死!憑什么讓我替他死?嗯?”
阿泰面無表情地看著陷入癲狂的楊濤,默然無語。
楊濤瞪著阿泰,等他的心情平復下來,他雙手一攤,說道:“好,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