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本正經(jīng)地說“必須得是和我單獨吃才算數(shù)。”
“切,以后我就不陪凌柯和小光吃飯了,就陪你一個人吃,行了吧?”
“他們要是沒意見,我也沒意見。”玄臉皮厚厚地道。
“不跟你扯了,說正事。”張琪擦了擦嘴,收起嬉笑的神色,繼續(xù)說道,“段總理的城邦計劃你是怎么想的?”
“我支持。”
“城邦計劃如果通過的話,極樂城是不是也會有大的變化?”
“多少會有一點,不過萬事都可以商量,現(xiàn)在的極樂城各個方面都已經(jīng)很成熟,估計不會有大的改變。”玄神秘地說道,“而且我也有我的計劃。”
“哦?說來聽聽。”張琪很感興趣地問道。
“這里不方便說,去我家說吧。”
“行,你等著,我去買單。”
這邊兩人神神秘秘地討論極樂城未來發(fā)展計劃,凌柯和徐瀟拉扯著走出飯店,兩人都醉醺醺的,凌柯看上去要稍微清醒一點。
“瀟哥,別難過,你記住,時間會撫平一切,我,我先送你回家。”凌柯大著舌頭,將他扯到路邊,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徐瀟已經(jīng)醉的人事不省,凌柯將他扶到床上,這才起身打量著張琪為他安排的房子,這里是離他家不遠的一處公寓,一共只有六層樓,每層有十個房間,公寓前是一片開闊地,可以停車,也可以舉行篝火晚會。
公寓管理員是個胖胖的阿姨,她也沒讓凌柯登記信息,這里人來人往大多是臨時需要住處的人員,可以日租,也可以月租,所以各式各樣的人都有,管理員只在他們經(jīng)過時捂了捂鼻子,皺了下眉頭,表示看到了他倆。
公寓里的房子格局都一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衛(wèi)生間廚房都有,只不過小的只能容納一個人勉強轉(zhuǎn)身,除了臥室稍微大點,客廳兼飯廳也是小的要命。
徐瀟一個大老爺們住,屋子里也是亂糟糟的。
凌柯隨便給他收拾了下,就覺得腦袋一陣暈眩,酒勁上來了,他趕緊扶住一邊的桌子,沒想到那桌子還是壞的,結(jié)果一下子沒撐住,“叮嚀咣當(dāng)”的摔倒在地,也不知桌子上都有什么,反正他的額頭被一個什么東西砸的生疼,眼前一陣發(fā)黑。
“怎么了?”徐瀟醉眼朦朧地從床上彈起來,眼神還沒聚焦,眼睛一閉,又躺倒在床上,人事不省。
“我沒事,哎喲,你這什么破桌子!”凌柯揉著撞疼的額頭,在一堆七零八碎的小東西中勉強站起身。
凌柯回頭看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徐瀟,無奈地揉了揉腰,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他看著鏡子里臉頰紅紅的男人,額頭有點青,下巴上的胡茬都冒了出來,他想了想,抓起徐瀟的剃須刀將下巴上的胡茬刮掉,這樣看上去就顯得年輕多了。
洗了一把冷水臉后,凌柯感到清醒不少,臉頰也沒有那么紅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五十,他想起明天答應(yīng)小光要帶他去野營,不敢再耽擱,把早就準(zhǔn)備要給徐瀟的通訊器拿出來擱在床頭柜上,然后又留了條簡訊給他,大意是讓他清醒之后給他打電話,不要胡思亂想。
凌柯跌跌撞撞回到家,差點一頭撞在門框上。
“爸爸!”小光幾步奔過來,撞進他的懷里,然后又捏著鼻子退后幾步,皺起小眉毛說,“爸爸,你喝酒了?”
“嗯,陪你徐瀟叔叔喝了點,你媽媽呢?”
“不知道,她還沒回來。”凌小光揉了揉鼻子,問道,“你們明天帶我出去玩嗎?”
“當(dāng)然,爸爸答應(yīng)你的,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去買野營要用的東西好不好?”
“太好了,爸爸,我能把顧勝哥哥叫上嗎?”
“當(dāng)然可以,你去跟他說吧,我先去洗澡了。”凌柯聞了聞身上,確實有很重的酒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