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瀟看了看凌柯,對兩人說道:“我們只是舉手之勞,你們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南宮夫人鄭重地說道:“這件事對于三位來說可能只是小事,對我們來說卻是大恩,希望三位不要推辭,請一定賞臉來寒舍,讓我們招待一番。”
徐瀟看上去有些為難,凌柯直接說道:“抱歉,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在此久留,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不知三位可否留下姓名?以后我們一定登門拜謝。”南宮夢見他們要上車,急道。
“不用了,有緣自會相見。”凌柯沖兩人擺擺手,招呼徐瀟和曼曼上車。
南宮夢和南宮夫人看著他們毅然上了車,也是無可奈何。
顧曼曼坐在后座,她回頭看了看還杵在街上的兩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拍了拍前座,急道:“凌柯,快停車!”
“怎么了?”
“她們被人劫持了!”
“什么?”凌柯一腳剎車踩下,徐瀟和他兩人同時回頭去看。
街道上已經看不見她倆的身影,顧曼曼指著一輛銀色的越野車急切地說道:“就是那輛車,我看到車上下來兩個人,將她們兩人迷暈拖進了車!”
“你確定?”凌柯看著從他們車邊呼嘯而過的銀色越野車,嘴里雖然在問,手下卻已經掛好了檔位,發(fā)動引擎,追了上去。
“沒錯,我看的很清楚!”汽車突然啟動,顧曼曼隨著慣性倒在后座上,她趕緊摸到安全帶給自己固定住。
“該不會又是那伙劫匪吧?”顧曼曼問。
徐瀟分析道:“我覺得不像,他們再猖狂也不敢在大街上搶人吧?”
凌柯沒說話,專心跟著那輛車,對方車速不快,似乎并沒有發(fā)現后面有人跟蹤。
凌柯也沒有跟的太緊,在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被紅燈擋住了,他也沒著急,而是啟動上帝視角,始終盯著那輛車,記下行進路線后,又加速追了上去。
銀色的越野車七拐八繞地上了高架,然后往江邊的貨運碼頭駛去。
“他們到底想干嘛?”徐瀟皺著眉頭說。
凌柯放慢了速度,銀色越野車開進了一間巨大的廠房,看標志是輪船修理廠的一間倉庫。
凌柯將車停在路邊,對兩人說道:“走,去看看。”
三人鎖好了車,然后做賊似的向那間倉庫摸去,周圍并沒有看到有人巡邏,三人飛身落到倉庫頂上,小心翼翼地摸到氣窗邊向里面張望。
氣窗不大,而且位置也比較低,三人只能弓著身體,有些費勁地趴在窗邊看著。
車上的人將迷暈的母女倆抬了下來,然后往倉庫的深處帶去,由于貨架遮擋,三人看不見她們被帶去了哪里。
徐瀟和顧曼曼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凌柯,凌柯已經開啟上帝視角,他現在能看到的距離更遠,范圍也更廣了,顧曼曼也能在他的腦域中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只有徐瀟在一旁干著急,忍不住問道:“怎么樣?”
凌柯沒有回答他,他要集中注意力控制上帝視角,顧曼曼便代替他答道:“她們被帶進一個房間,里面有床和一些生活用品,那群人將她們母女放在床上就出去了,還鎖上了門。”
凌柯本想繼續(xù)跟蹤那些綁架者,無奈那群人離得比較遠,他的上帝視角無法繼續(xù)跟蹤。
“走,進去看看。”凌柯推了推氣窗,發(fā)現無法打開,于是在周圍看了一圈,找到了倉庫的后門,后門開著,墻角蹲了兩個人,正在抽煙聊天,應該是守門的。
凌柯領著兩人,順著屋頂的一條窄道繞到倉庫后面,他看了顧曼曼一眼,她與凌柯心意相通,明白他的計劃,于是沖他點了點頭,兩人二話不說突然從天而降,一左一右將兩名還沒反應過來的守門者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