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眾人打道回府,半路上接到周東打來的電話,說是安圖帶人來接他們去寨子里居住。
凌柯等人加快腳程趕回山洞區,蕭怡和蕭玉一看到他們就迎了上來,凌柯注意到不止他們來了,安圖還帶了不少人來,甚至還有幾個人抬的竹轎。
“你們這是……”凌柯遲疑地問。
蕭怡解釋道:“凌大哥,今天早上我們來找你求藥,生病的是上一屆的大族長,今天下午他的病情有所好轉,他囑咐他的兒子比亞——也就是極力反對安圖的長老之一,讓他一定要好生招待你們,這不,那邊那位就是。”
凌柯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名四五十歲的男人一直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他頭上戴著羽毛做的帽子,蓄著山羊胡,目光沉穩,看上去就不是易與之輩,他的胸前戴著同款的羽毛飾品,和他身邊其他人的裝飾一比,明顯能看出來,他的地位比一般人要高。
此時,他見凌柯看向他,微微朝他點了點頭,估計這就是他能給的最大敬意了,凌柯出于禮貌,也沖他點了點頭。
安圖走到蕭怡身邊,很自然地摟住她,然后抬手比劃了一下身后,說了一長串話后,然后看向蕭怡,意思是讓她翻譯。
蕭怡說道:“安圖準備了軟轎,因為路途比較遠,怕你們吃不消。”
凌柯看了看興師動眾的眾人,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們等飛機一修好就要離開,就住在這里沒問題的。”
安圖見凌柯說完,看向蕭怡,等她的翻譯。
蕭怡看了看他,有些為難,她拉著凌柯往旁邊走了幾步,低聲說道:“凌大哥,比亞長老親自帶人來接你們,如果你們拒絕了他的好意,只怕他回去又該刁難安圖了。”
“這樣啊。”凌柯不想讓蕭怡為難,便說道,“那好吧,我們跟你們回寨子。”
蕭怡喜笑顏開地說:“嗯嗯,我讓他們把轎子抬過來。”
凌柯一把拉住她,說道:“回去要走多久?”
“至少四個小時。”
凌柯撓了撓頭,說:“我坐不慣那個,你等下,我去問問他們需不需要坐。”
凌柯問了一圈,只有袁月想坐著體驗一下,然后凌柯看了看旁邊接連打了幾個噴嚏的顧曼曼,告訴蕭怡只要讓兩位女士坐就可以。
顧曼曼揉了揉通紅的鼻頭,一臉懵地看凌柯已經給她做了決定,她吸了吸鼻子,也沒說什么,從善如流地上了轎子。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越森林,往海神族的寨子行去,袁月在路上被顛的夠嗆,最后實在受不了這種酷刑,下了轎子,好險沒吐出來,顧曼曼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可是袁月都下去走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被人抬著,于是也下了轎子。
“你暈嗎?”凌柯見袁月反應那么大,便問身邊的顧曼曼。
她搖了搖頭道:“還好。”
凌柯道:“那你繼續坐好了。”
“不了,我想走走。”顧曼曼笑道,“我又不是人家海神族的公主,要是被抬進寨子,總感覺怪怪的。”
凌柯笑道:“說不定你在那里能找到如意郎君,最后都舍不得跟我們走了呢!”
顧曼曼苦笑:“你想象力還真豐富!”
經過近四個半小時的艱難跋涉,眾人終于到達了海神族聚居地,這里地勢較高,位于海神島的南面,寨子在高山的背面,難怪當時凌柯和徐瀟在高空俯視時沒有發現人類聚集的痕跡。
背面的山勢比較平緩,海神族的人在山腰到山腳的地方規劃出一片梯田,種植了各種農作物和果樹。
山腳下就是他們世代生活的寨子,打眼一看,樸實無華,仔細一看,卻發現所有房屋都是用毛竹建造,村東頭有一大片空地,中央堆了一個篝火臺,似乎是族人歡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