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也沒站起來,就這么半蹲半坐在斜坡上,看了看周圍,這里環(huán)境逼仄,五個人剛剛好可以并排躺在斜坡上,多一個人都擠不進來。
顧曼曼見他總是若有所思的模樣,說道:“他們既然沒有直接下殺手,應該也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反叛軍。”
“反叛軍?”袁月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
凌柯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大家,然后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們先弄明白這里的情況,然后拿回我們的裝備離開這里。”
顧曼曼摸了摸手腕上的銀色空間鏈,說道:“幸好他們不是強盜,沒有將我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擄走。”
不止她的空間鏈,其他人的也都在各自的手腕上,那里面才是他們至關重要的物資裝備,只要有這些,他們就不怕。
而被對方拿走的背包里面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除了地圖還有他們的通訊器需要拿回來,必要時,可以放棄那些背包。
籠子里的光線越來越暗,眼看著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他們雖然有手電,也不敢隨意使用,怕吸引來反叛軍的搜查,除了凌柯,其他人干脆一字排開,躺在斜坡上休息。
凌柯撅著屁股爬上斜坡,然后蹲在四指寬的邊沿,雙手抓住鐵質(zhì)欄桿,臉幾乎都貼在了欄桿上,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向外窺探。
顧曼曼在腦中對他說道:你干嘛不用你的超能力?
凌柯眨了眨眼睛,簡直被自己蠢哭,他倒是忘了上帝視角了,不由在腦中回應:省著點用沒壞處。
顧曼曼笑道:忘了就忘了,你跟我還不好意思?
凌柯?lián)狭藫项^,松開抓住欄桿的手,順勢滑了下來,他的腳剛踩到底,就看到袁月一臉氣呼呼的從顧曼曼身上爬過來。
“借過!”語氣也是冷冷的。
“不是,你干嘛?”凌柯見她硬是擠了過來,只能往顧曼曼身邊靠去。
“我不想靠在那個白癡身邊休息,看到他就討厭!”袁月嘟囔了一聲,然后躺在凌柯的右邊,直接閉上了眼睛。
凌柯一臉懵地看向左邊的顧曼曼,她正側著頭看向左側,凌柯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最里面的周東,他正一臉委屈加幽怨地看著袁月這邊。
“又怎么了?”凌柯問。
徐瀟小聲說道:“兩口子吵架。”
“誰跟他是兩口子,別胡說!”袁月瞬間跳了起來。
凌柯嘆了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兩個女人夾在了中間,頓時有些尷尬,他小聲對顧曼曼說:“要不,我倆換個位置?”
“好。”顧曼曼善解人意地與他交換了位置。
然后凌柯又對左側的徐瀟說道:“我倆也換一個?”
徐瀟看了一眼默默注視他倆的顧曼曼,撇撇嘴道:“不換,曉曉會殺了我!”
凌柯被他說的理由噎了一下,又看向周東,周東估計心情不美麗,已經(jīng)把頭扭過去對著墻了。凌柯無奈,只能往徐瀟身邊擠了擠,與顧曼曼之間留了道空隙,他回頭看見顧曼曼也往袁月身邊靠了靠,不由尷尬地沖她笑了笑。
顧曼曼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她在腦海里說道:快看看周圍,順便帶我看看。
凌柯依言閉上了眼睛,開啟上帝視角。
凌柯先在周邊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周圍沒有什么人走動,院子里靜悄悄的,從空中的角度看去,整座城更顯蕭條,不時有一陣狂風吹起地上的黃沙,細碎的沙礫在空中盤旋一陣又飄落在地上,仿佛是一群長著翅膀又調(diào)皮的小精靈在嬉戲。
凌柯順著街道向遠處眺望,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廣場上發(fā)現(xiàn)一群人正聚在火堆邊喝酒聊天,他很快就看到白天的那位短發(fā)美女,她握著酒瓶,微笑地看著空地上瘋狂扭動身體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