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轉身,看著一車的人,雷奧歪倒在地上,哭得很傷心,小女孩加娜手足無措地看著他,眼里有著恐懼,顧曼曼蹲下身子,伸手將加娜攬入懷中,低聲安慰著她。
徐瀟和安羅蘭等人從窗口探出身子,架槍阻擊敵人。
凌柯走到雷奧身邊,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拖起來:“雷奧,你給我振作一點!”
雷奧仰起頭,他的臉上滿是淚痕,胡須都沾濕了,一縷一縷的疊在一起。
突然,徐瀟發出一聲驚呼,凌柯猛地抬頭,看到他從窗口縮了回來,他大罵著用左手在包里掏著什么。
顧曼曼松開小女孩,沖到他身邊,幫他從包里掏出紗布和止血藥。此時,凌柯看得清楚,他的右手臂一片血紅。
“怎么搞的?”凌柯丟下如一攤爛泥一般的雷奧,奔到徐瀟身邊,扶住了他的胳膊。
徐瀟咬著牙說道:“一個該死的新人類扔了一把斧子過來,幸虧我反應快,不然腦袋估計都會傷到。”
凌柯一把撕開了他右手臂的袖子,顧曼曼趕緊給他止血和包扎傷口。
后車窗傳來一陣“丁玲咣當”的敲擊聲,那些新人類跑的飛快,他們撿起地上的石頭拼命砸著后車窗,有些身手好的就直接將匕首、斧子這類的武器扔了過來,似乎不把他們逼停就誓不罷休。
“糟了!”安羅蘭眼看著車輛的后擋風玻璃皸裂,緊跟著就是一聲脆響,整塊玻璃都掉了下來,摔得粉碎,接踵而至的,是如雨一般傾瀉而來的碎石頭。
“趴下!”混亂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凌柯下意識將徐瀟和顧曼曼壓倒,對方的攻擊綿綿不絕,一時間,所有人都匍匐在地,難以抬頭應戰。
凌柯知道這樣不是辦法,瞬間釋放黑鐵翅膀,返身擋住后車窗的空缺,他感到身后不斷有碎石砸來,倒是不疼,但他不敢離開原地,只能大聲部署戰斗:“安羅蘭,指揮大家戰斗!”
“明白!”安羅蘭給手中的槍換了彈夾,大聲說道,“拉倫斯和周東,你們能利用懸崖下方的水流攻擊嗎?”
“可以!”“沒問題!”
安羅蘭點點頭,說道:“你倆據守右側,攻擊后方敵人。博格斯,你和袁月在左側攻擊。”
四人快速站好位置,周東和拉倫斯一路都有交流,此時兩人各展所長,控制懸崖下方奔騰的水流,兩股水注如兩條銀龍一般交纏著直沖而上,然后鋪天蓋地砸向緊追而來的新人類們。
他們猝不及防,頓時水流沖翻不少新人類,有幾個靠邊的新人類更是被這兩股水流卷下了懸崖。
身后傳來狂亂的怒吼聲,他們見自己的同類受傷甚至殞命,紛紛怒吼著加速沖了上來。
另一邊的博格斯和袁月雖說是第一次配合作戰,但是效果卻比周東他們更好,博格斯雙手一揮,左側山壁上頓時就像被挖掘機挖出了一塊巨石一般,翻滾著砸向新人類。
袁月一開始只是控制著火焰擊向后方的敵人,后來發現一個新玩法,她將火焰附著在博格斯制造的巨石上,瞬間巨石就變成了燃燒的火焰球,威力更大,袁月一次只能在一個巨石上附著火焰,但是一個火焰球就能壓死不少新人類,還能將附近的人點著,簡直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殺招。
漸漸的,身后尾隨的新人類在連續的幾波攻擊下,變得越來越少,凌柯明顯感到后背不再有人砸石頭了,他轉身收起翅膀,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追兵,心里微微一松。
出力最大的四人此時也已經氣喘吁吁,尤其是拉倫斯,他還沒動用過如此消耗體力的異能,周東擦了擦頭上的汗,嘆道:“太他媽刺激了!”
詹姆大叔全程都神經緊繃,此刻出聲問道:“怎么樣?甩掉他們了嗎?”
凌柯剛準備回答他,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一抹迅捷的身影從山壁上竄到了車頂,他甚至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