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頹喪地說:“我希望他們能找地方躲起來,別想著來救我們。”
“能不能別這么喪?你要打起精神才行。”
凌柯苦笑道:“不是我喪,實在是因為徐瀟對我們太了解了,不過你放心,我就是拼死也要把你送出去。”
顧曼曼看著他,心里是感動的,她拉住他的手說道:“凌柯,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走,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塊。”
凌柯默默抽出了手,走到床邊坐下,神色痛苦地說道:“我真是不敢相信,我最好的兄弟會背叛我,你說,真的會有人為了所謂的大義而傷害自己最愛的人嗎?”
顧曼曼坐到另一張床上,看著他道:“我認為不會,那樣的話,只能說明他表現出來的愛都是假的。”
凌柯看著她,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都是假的,全是他偽裝出來的,他害我背井離鄉,欺騙我的感情,傷害我所在乎的人,他已經壞到了骨子里,曼曼,我一定要殺了他!”
顧曼曼問道:“我……算是你在乎的人嗎?”其實她知道凌柯說的就是她,可還是忍不住想要親耳聽到他說出來。
凌柯看了她一眼,仿佛被她灼熱的目光燙傷一般,趕緊移開了視線,他突然注意到手腕上有光一閃而過,驚呼道:“這是什么?”
顧曼曼沒有再追問,淡定地舉起手說:“我也有,可能是他們的監控手段吧。”
凌柯一把拉過她的手臂,發現她跟自己一樣,手腕上能隱約看到一個方形的印記,偶爾會有一道微光閃過,像是在手臂里植入了一塊芯片。
“這群混蛋!”凌柯氣的咬牙切齒,看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監視。
接下來的一周,每天早上都會有人來給他們注射異能抑制藥水,至于抽血打針這些常規項目就更是不在話下。起初,凌柯和顧曼曼還想拼死反抗,但是在明白與敵人實力懸殊,再反抗下去也是自己遭罪之后,兩人就放棄了正面硬剛這條路。
這天,兩人完成了常規的抽血檢查,正相顧無言時,他們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風扇運轉的聲音。
凌柯霍然站起身,注意到天花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排風扇,緊接著周圍響起一陣刺耳的“嗡嗡”聲。
“他們想干嘛?”顧曼曼站到他身邊,抬頭仰望著越轉越快的風扇,一陣熱風撲面而來。
“不清楚,走,遠離風扇。”凌柯拉著她走到墻角,皺眉瞪著“呼呼”作響的風扇。
而屋子外面,一群工作人員正有條不紊的進行實驗的準備工作,羅德尼和比爾站在最前面,比爾拿著記錄板,邊寫邊道:“教授,極限測試已經準備就緒,目前實驗體的身體數據一切正常,現在開始第一項測試嗎?”
羅德尼看著屋里貼墻而站的兩人,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開始吧。”
此時,屋子里的溫度已經達到了38度,凌柯和顧曼曼熱的汗如雨下,但是兩人一點也不敢放松,生怕風扇里會噴出有毒氣體。
凌柯已經感到悶熱的難受,他喘著氣道:“這群混蛋,是想熱死我們嗎?”
顧曼曼拉開衣領,同樣熱的快受不了了,她抓起喝水的杯子,里面還剩了大半杯水,她把水遞給凌柯,道:“喝點水吧,不然一會兒就該蒸發沒了。”
“你喝吧,我不渴。”凌柯推開杯子,目光始終盯著那兩排風扇,恨的牙關緊咬,他現在是真切體會到實驗體的日子是有多難熬,倒不是身體上的折磨有多難以忍受,而是精神上的摧殘,日復一日的重復折磨,仿佛永遠沒有終結。
他和顧曼曼不過才待了一周而已,已經快要崩潰,很難想象,秦韻和羅爾在這種地方待好幾年,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熬下來的。
顧曼曼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