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安羅蘭看到他倆,興奮地跑過來,在他肩頭拍了一下,笑道,“真有你的,竟然這么快就干掉了納爾森,我哥都高興壞了!”
“純屬運氣。”凌柯只是淡定地笑。
“是啊,老大多厲害啊,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把事情解決了,哪需要我們這些累贅!”袁月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
周東好心提醒:“曼曼姐也功不可沒。”
“是啊,他們倆都厲害,就你是個白癡,晚上睡覺睡那么死干嘛?人丟了都不知道!”袁月大發雷霆。
周東已經習慣被她欺負,沒敢還嘴,只是可憐兮兮地看著凌柯。
“好了,小月,別生氣了,要怪就怪我。”凌柯軟言勸她。
袁月噘著嘴,“哼”了一聲,她只是要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但她也不敢指著凌柯的鼻子罵,只能把氣撒在倒霉的周東身上。
“好了好了,咱們回去吧,我哥可是準備了豐盛的慶功宴要好好熱鬧一下,走吧!”安羅蘭一手攬住袁月,一手挽住凌柯的胳膊,拖著兩人往南邊走。
眾人回到星耀軍的基地,已是第二日的傍晚,哈里特準備了豐盛的酒席招待他們,基地內的人已經對凌柯佩服的五體投地,沒人再提以前的事。
顧曼曼一回來就去了醫務室,醫生診斷她是得了肺炎,必須盡快治療。凌柯擔心她,只是隨便吃了幾口菜,便和哈里特告辭,帶了一些飯菜去找顧曼曼。
醫務室里燈火通明,醫生去吃飯了,只留下顧曼曼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打著點滴。
“曼曼,餓了沒?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凌柯將飯菜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一層層地打開給她看。
顧曼曼坐起身體,忍不住又咳了兩聲,她有氣無力地說:“他們都去參加慶功宴了,你這個主角怎么能溜掉呢?”
“兩個主角少了一個,像什么話?”凌柯拿過一邊的凳子坐下,緩緩說道,“先吃飯,再吃藥,你要快點好起來。”
顧曼曼點點頭,凌柯將飯菜撥到一個碗里,但是她右手吊著針,吃飯不方便,于是凌柯就喂她吃。
“手藝沒我好,你將就著吃點。”
顧曼曼被他逗笑了,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她捂著嘴,好不容易把飯咽下去,笑罵:“吃飯呢,不許講笑話!”
“這哪是笑話?這是實話!”凌柯白了她一眼,繼續一勺一勺地喂她吃。
“咋了?燙嗎?”凌柯見她吃著吃著眼淚還流下來了,不由停了手。
“沒……”顧曼曼擦了擦眼睛,有些害羞地說,“我,我就是想到小時候,我生病的時候,我媽也會坐在床邊,喂我吃東西。”
凌柯頓了頓,繼續喂她吃飯,邊喂邊說道:“是啊,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會需要別人照顧的。但我跟你不同,越是脆弱的時候,我就會越堅強,因為我沒有父母,小時候不管是生病還是被人欺負,都得自己扛著。”
顧曼曼道:“你不可能一直這么扛下去,適當的時候,也要學會找人分擔!”
凌柯笑笑,只是不停地喂她吃飯。
顧曼曼吃完最后一口,精神看上去好了一些,她看著凌柯,向他保證:“不管以后發生什么,我向你承諾,只要你生病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凌柯拿勺子柄敲了她一下:“你還是盼我點好吧!”
“哈哈……”顧曼曼開懷大笑,凌柯看她笑得放肆,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幾天后,在醫生的精心治療下,顧曼曼的肺炎漸漸好轉,凌柯也向哈里特表明了要盡快回C國的意愿。
哈里特也不矯情,派了飛機送他們去港口,安羅蘭在落日的余暉中,依依不舍地與他們道別。
“以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了,你